殿中沒有闖入和打鬥的痕跡,跟自己猜測得差不多,很有可能是他自己作的,連漫畫裡沒出現過的大魔頭原形都被他搞出來了,看著雪貂球絨絨的小身軀,無辜可愛的大眼睛,許直的心情很複雜。
【許直:姓楊的,什麼情況!】
【楊顧:別一驚一乍的。】
【許直:?!】
【楊顧:帶我走就行了。】
【許直:你還能走嗎?】
【楊顧:沒問題。】
一身純白的小雪貂動了動尾巴,蹣跚著站了起來,朝寶座下一跳,落地時沒站穩,掙扎了幾下才重新站起,四腿都在發抖。
「有隻雪貂,」四師兄伸頭仔細看了看,「是那賊人養的靈獸吧,二師兄、三師兄,我們怎麼處置它?」
三師兄道:「安全起見,應該把它關在籠內,免生事端。」
四師兄道:「可行,我這就變個籠子出來…」
「二位師兄且慢,」許直阻攔道:「它身上沒有魔氣,也許不是妖魔,而且它受了重傷,如果它是那魔頭的寵物,應該不至於如此,我看它也是被那魔頭奪來的寶物之一……不如我們帶它走吧?雪貂生性好奇,可以幫我們找到更多線索。」
雪貂懵懂地走到許直跟前,許直剛要俯身將雪貂抱起,卻被三師兄拉住了胳膊。
三師兄皺眉道:「不妥,這雪貂來歷不明,又出現在執焰的洞府,恐非善類,我們還是不要多此一舉為好。」
四師兄也一臉警惕:「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就算這雪貂生性不壞,和那賊人混在一處,耳濡目染久了也難免沾染魔性,師弟莫要被它的外表迷惑了。」
此時,一向沒什麼反應的二師兄也望著雪貂搖頭。
許直心道不妙,連二師兄都不允,三個師兄的態度都很堅定,自己若要一力主張反而可疑。
「五哥,」六師弟小聲道:「還是聽二師兄的吧。」
七師弟拉了拉許直的衣角:「師兄要是想養靈獸,我那兒還有隻小靈狐,這隻雪貂的瞳色有點可怕……」
許直見此情景也不便堅持,只能答道,「幾位師兄說得有理,這雪貂雖然可疑,也不是全無用處,」他轉向七師弟,「師弟,能否與它交流,詢問有沒有見到深紫色的香爐,或那魔頭的去向?」
三師兄和四師兄點頭,七師弟微微俯身,口吐獸語,問了第一個問題,雪貂斷斷續續叫了幾聲,七師弟同聲傳譯道:「香爐在…在……」
雪貂突然渾身一顫,體力耗盡一般暈倒在地。
許直的嘴角抽了一下,這也太突兀了吧!天打雷劈般的暴斃姿勢太誇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