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好了。」許直舒了一口氣,他平時不太習慣和別人如此靠近,還赤身裸體的。
忽然,許直被一片溫暖包圍,執焰轉身抱住了許直。
「干、幹什麼?」許直下意識掙扎,半推開執焰,他耳垂通紅,心跳如同河面上的波紋,亂成一團。
遮住月亮的雲團緩緩移開,月光如銀沙般傾灑在執焰明淨的臉龐上,他的肩膀和黑髮也沐浴在一片清輝之中。
執焰的睫毛濕潤,綴著細碎的水珠,襯得一雙含笑的紅眸越發妖冶,妖冶中透著天真。
許直不得不承認,此時的執焰美得如同漫畫裡走下來的男人。
不對,他本來就是漫畫裡的男人。
「唔…主人…」執焰又俯身熱烈地抱住許直。
「…怎麼了?」許直一臉茫然,這突然又抱又喊的…不知道的還以為發生了什麼事。
「水涼,主人暖和。」執焰挨著許直的肩膀說,溫熱的嘴唇碰到了肩頭。
許直渾身彆扭,費力地把執焰從他身上撕下來:「涼就快點洗完上岸,別凍著了。」
執焰對著許直開始清洗身體,許直只得移開目光。
忽然,一抹若隱若現的銀色圖案從執焰的腰側一閃而過。
等等,那是什麼?
許直立刻走到執焰的右邊仔細看。
「嗯?」執焰順著許直的目光看過去,腰側有一串繁複的符印,他笑道:「這也是主人給我留下的印記嗎?」
許直一驚,之前符印被雪貂的毛遮住了,現在才看見,這分明是自己當初貼在香爐上的那枚無色符印!
既然這符印出現在執焰身上,說明香爐就在執焰體內……
究竟是什麼神奇的操作,才能讓香爐和自己融為一體?楊顧是把香爐吞了嗎?還能摳出來嗎?
一會兒可得好好問問雪貂。
「主人?」執焰伸手在許直眼前晃了晃。
「噢,」許直回過神來:「是我給你留的印記。」某種程度上來說,也沒說錯。
執焰摸了摸腰側那抹銀色:「是什麼意思?我看不懂。」
許直:「祝你身體健康的意思。」
「謝謝主人!」執焰一臉感動,又撲了過來。
然而,許直接在懷裡的是一隻濕漉漉的小毛團。
原來是變人的時間到了。
許直抱著雪貂靜靜走上岸,滿河月色輕漾,一圈圈擴散著清澈而又落寞的水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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