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師兄啊大師兄,你說你要是心裡想只烤雞、燒鵝什麼的,不就啥事沒有了嗎?頂多掉點B格……哪像現在,掉了半管藍,法力只剩一半。
不過那隻妖怪真要防備一下,善於變成別人的模樣,是一個不穩定因素。
在大師兄養傷的這段時間,師兄弟們不得不在山洞裡苟兩天,輪流守著洞口。
這天夜裡,輪到許直守夜,二師兄在他身旁靜靜陪伴。
一輪皓月當空,晦暗的山林之間,隱隱有腳步聲響起,有人踏著茫茫月色而來。
許直立即警惕地站了起來,二師兄也握緊了劍,一雙清亮的眼睛望著外面。
看見來人是誰時,許直的心跳漏了一拍,下意識往洞內退了半步。
冷峻的紅眸如同血月,執焰看著許直淺笑道:「木頭。」
許直一驚,楊顧居然這麼快找來了。
「魔頭,休想動我師弟。」二師兄拔劍在前,護住許直,眉目凜然。
這一番動靜,其他幾個師兄弟也都醒了,見到魔頭來了,紛紛嚴陣以待。
三師兄護住石化的大師兄,六師弟和七師弟也衝到許直身旁:「魔頭!快交出寶爐!」
氣勢是喊出來了,但大家心裡都有數,魔頭要是在這裡大開殺戒,他們恐怕全得死,因為戰力最高的大師兄現在一動也不能動,形勢極其不利。
他們都做好了魚死網破的準備。
許直對執焰說:「你等會兒。」
執焰依舊念著霸氣的台詞:「要是不想全死在這裡,就把清曦給我交出來!」
許直堅持道:「等會兒。」
執焰眯了眯眼睛,手中長刀往地上一杵,仿佛在問許直「等什麼玩意兒?」
「師兄,怎麼了?」六師弟非常緊張,低聲問許直,聲音都在顫抖。
在這千鈞一髮的緊要關頭,許直說了三個字:「腿麻了。」
執焰:「……」
其他師兄弟:「……」
許直剛才在洞口坐了半天,猛地站起來,雙腿酸麻,現在不太能走動。
許直:「待會兒我能走了就跟你走,別吵吵,我就討厭有人催我。」
七師弟大驚:「師兄你說什麼?怎麼能跟他走……」
六師弟也懵了,五師兄怎麼淡定得跟要去洗把臉一樣?
執焰顯然感到了冒犯,這明顯就是不把他當回事:「我管你麻不麻!」
劍拔弩張,隨時都有打起來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