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的幾位女隊員看了看許直,又看了看楊顧,又聯想到了他們近日的種種親密行為……
信息量有點大。
「沒沒、沒什麼好反駁的呀,本來就是開玩笑。」許直一著急,嘴都結巴了:「心虛的才反駁。」
「哈哈……」楊顧笑得歡,摟過許直在他耳邊低語:「再這麼可愛我親你了。」
許直抬眼,目光跌入楊顧的眼睛。
看進一個人的眼睛,有時候是蠻可怕的事,有時又變得很輕鬆,甚至目光是被吸引過去的。
從前許直看楊顧的眼睛只覺得可怕,那雙如煙霧般淡漠的眼神遮擋了所有心事,什麼也看不出,但現在,楊顧的眼睛清澈如溪,仿佛有灼燃的桃花盛開在裡面。
許直看著那雙眼睛的時候,就覺得,在這兒親也不是不行啊……
然後又被腦海里狂搖「理性」大旗的小人拉回了念頭。
楊顧要是擱在古代,保準是個大狐狸精,許直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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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酒店,大家都要走一回兒消消食,正好晚風清爽,從不遠處的一條河吹過來的,帶著河水的細膩柔涼。
楊顧和許直走在人群的最後面,有一搭沒一搭地說話。
「說謊呢吧,剛才。」許直不咸不淡地說。
「嗯?」楊顧饒有興味地望著許直。
「你小聲說的那句。」許直擺弄著手裡的鑰匙串,清脆細碎的聲音摻進風裡。
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好端端提起這句話。
興許是沒話找的話,興許是另有所圖。
其實,他還挺想吻楊顧的。
如果放在以前,他不敢想像自己在渴望著另一個男人的吻,更難以置信的,這個人是楊顧。
「不好說。」楊顧抹開打火機的金屬蓋,輕輕用手攏著點了根煙,煙霧散在風裡,「你以為別人在我就不敢親你?」
「小點聲。」許直看著楊顧菸頭的紅點,紅點一明一滅的,像心臟的搏動。
楊顧輕笑,笑得像他指尖的煙一樣淡。
「笑什麼?」許直問。
兩人並肩走了十幾步,楊顧沒說話。
許直默默挪步,朝楊顧那邊走得近了些,晚風把楊顧的衣擺吹到許直胳膊上,楊顧卻似乎不為所動,始終漫不經心卻又無比認真地抽菸,看路。
也不知道這最普通的城市夜景有什麼好看。
他在想什麼?許直時不時偷瞟楊顧一眼,夜色有些暗,即使路邊有淺銀色的燈光,被旁邊的樹蔭遮擋住了,也看不清楚。
「哎你看那兒有什麼?」楊顧忽然開口,用只有許直能聽見的音量說。
許直順著楊顧的手指看去,路邊有棵樹,再尋常不過,沒什麼特別的。
但許直還是下意識往樹邊走了,楊顧順勢跟了過來,兩人正好在樹幹的背後,前面的隊員都看不見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