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走入內室,裊裊的紗帳里依稀瞧見一個人影,應離舟一個眼神刮來一陣狂風,撩開了紗帳,一張殘被覆在何秋枝身上。
間雲涯面無表情的瞧著眼前的一切,對此他無動於衷,何秋枝並不值得他留意,他留意的是如何獲取痛苦值。也許他可以利用眼前這個青梧的相好——何秋枝。
應離舟冷言問道:「不去寬慰寬慰你的老相好?」
間雲涯心生一計,他皺起眉頭,故作的心疼,「應離舟,你混帳!」
「現在知道心疼了?」
間雲涯快步上前,埋頭嗚咽的何秋枝聽到了間雲涯的聲音,他捂著臉低聲道:「別過來。」
間雲涯做戲自然要做全,他豈會聽何秋枝所言,自顧自的走上前,將手搭在何秋枝濕漉漉的肩頭,他壓低嗓子,緩緩道:「別怕,孤在這呢。」
系統跳出來驚訝道:「間雲涯,你這台詞說的厲害啊!」
間雲涯心中冷笑:「前不久,有個美男不聽話,我派人廢了他的手腳,待我去尋他時,他也是這副模樣。當人身處地獄時,頭頂無論出現什麼,都是人間的禮贈。」
系統若有所思道:「哦……間雲涯你竟然可以說出這麼有深意的話。」
間雲涯頓了頓,隨即道:「這話是我師父說的。」
「嘖……間雲涯文盲人設維持住了。」
「想死麼?滾!」間雲涯冷冷地罵退了系統,他愈發覺得這系統有股子莫名的賤氣,非比尋常的賤。
何秋枝聽到青梧的話,他趴在床上從小聲嗚咽越哭越大聲,最終忍不住再度痛哭起來。間雲涯撫摸著他的腦袋,像是替受傷的野獸順毛一般,遠看間雲涯皺緊眉頭心疼不已,實則近看那雙眼眸,冰冷的沒有一絲溫度。
一切都在算計中,何秋枝在他的眼裡,是一枚不錯的棋子。
應離舟嘴角噙著冷笑:「想不到你寬慰人是這個樣子。」
間雲涯剜了應離舟一眼:「閉嘴!」
應離舟笑道:「青梧,你是什麼身份這會兒忘了?」
間雲涯一邊安撫著何秋枝,一邊冷言相對應離舟:「我是罪人,那何秋枝他何罪之有?」
「他父親意圖謀反,而他覬覦青梧,你說他無罪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