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沉默了,半響後才說話:「間雲涯,你成為人人喊打的大魔頭不是沒有道理的……」
間雲涯懶懶的躺下,他不屑一顧道:「人人喊打又如何。他們能傷到孤一分汗毛麼?」
系統剛想說話,卻被間雲涯制止,「孤乏了,睡一覺,你少來叨擾孤。」
間雲涯闔上眼繼續休息,到了夜裡門外傳來了窸窸窣窣的聲音。間雲涯勉強動了動腿腳,自覺可以走路,便下了床走到門邊。他透過縫隙向外看去,隱約是有個人。
突然外面傳來了何秋枝的聲音:「陛下,是我。」
間雲涯心道當真是你來找我,便給他開了門。何秋枝進了屋子,間雲涯裝作什麼也不知的問道:「你怎麼知道我在這兒?」
何秋枝面色蒼白,那雙哭腫的眼睛裡布滿了血絲,他如今眼下還有淚痕。再瞧他的身形,遠比三日前間雲涯瞧他時還要消瘦。
何秋枝低聲道:「我買通了一個太監,他告訴我你在這兒。」
「你如何來的?這可是間雲涯的寢宮內。」
何秋枝道:「今夜他召了我,方才他喝醉了,我便偷跑過來瞧瞧你。」
「原是這樣。」間雲涯說著,提及了他父親,「何丞相他……」
「家父……」何秋枝說著眼神飄忽,不願看向間雲涯,他慢慢的偏過頭,隱忍道,「不提也罷。」
間雲涯微微笑了笑安慰道:「既是如此,你自己多放寬心,這檔子事還是想開些好。」
「…………」何秋枝倏然一滯,他緩緩看向間雲涯,他的眼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情愫,喉結滾了滾欲說什麼卻又改了口,只道了一字,「是……」
間雲涯拍了拍他的肩,「你貿然來我這,若是應離舟酒醒了發現你不再,再找到這裡來,你我可又有好受的。你且先回去,日後你我再商討如何對付這個暴君。」
「好……」何秋枝轉身離開,離開時他突然回首問道,「陛下……」
「嗯?」間雲涯道,「還有事?」
何秋枝的眼睛泛著鱗波,他垂下眸子搖了搖頭,「無事。」何秋枝走時,將門輕輕合上,一股冷風順著門縫吹了進來,冷風吹在間雲涯身上,讓他冷的打了個寒顫。
間雲涯無比嫌棄這具身體的脆弱,他無奈的又躺在了床上。此時屋子裡安靜極了,一直吵鬧的系統也不出聲了,間雲涯享受難得的安靜,折騰了幾日他的身體開始嗜睡,間雲涯慢慢的又睡去了。
第二日他感覺身體好多了,喝了幾碗藥湯,便下床走動。他出了屋子走到了庭院內,這滿園的樹都被燒盡了,焦黑的樹幹留在地上面,看上去有些落索。
醫官替他把完脈便一一離開,他走到院門處發現那裡被一把大鎖鎖的結結實實,想來他是被軟禁了。他透過院門向外看去,外頭遠比他這兒繁華,生機勃勃的花草生長著,幾個宮人緩緩走過。
正當間雲涯準備離開時,宮人簇擁下竟走著的是何秋枝,他打量了一眼,何秋枝這番穿著,還真有些貴妃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