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青山指著提包說:「兩天前我出差回來,提包裡面有四萬多塊錢,整數都是捆好的,我那天臨時去了京市,走的匆忙,都沒有檢查提包就上了火車, 到了京市我打開提包一看, 裡面少了兩萬塊錢,我的包沒有破車上也沒被人搶,但兩萬塊錢不是小數, 我在京市就報了警,現在我問問你們,有沒有見過提包里的錢。」
於靜靜和小毛不約而同的搖頭。
於小軍脫口而出:「沒有!爸,我知道你包里的錢不能動,你留的有錢,我還沒花完,怎麼會動這裡頭的錢!」
於靜靜和小毛又跟著哥哥的話贊同點頭,他們兄妹三個是同學之中零花錢最多的,但知道於青山掙錢不容易,通常不會亂花錢。
於青山的眼神一點一點冷下去:「那錢是怎麼少的?」
仨人互相看看,都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可這件事太嚴重,他們誰都不敢承認啊。
於小軍問:「是不是那天晚上咱家進小偷了?靜靜,當時是你在家,有沒有聽見什麼可疑的動靜啊?」
於靜靜慌忙搖頭:「我不知道啊,我買饅頭回來你才出去的,我回來就看了一會兒電視,根本沒去過爸爸的房間,哥,我真不知道。」
小毛更是一頭霧水:「我那天在同學家里看電影。」
於小軍憂心忡忡地說:「那這能是怎麼一回事呢?爸,會不會是有人在火車上偷走,你沒注意到啊?」
於青山直接否認:「我不會察覺不到異常,再說要是火車上偷走的沒道理只拿走一半,還留給我兩萬,你們最近有跟什麼生人聯繫嗎?我怕有壞人套你們幾個的話,打咱們家的主意,有嗎?」
「這個……」
小毛先猶豫了,對他來說曹春麗就是那個最近接近他們的,可那是親媽,在這個當口提起,爸一定會更生氣的。
於靜靜也不敢說。
於小軍莫名心虛,一口咬定說:「沒有!」
「是麼?」
「對!」
於青山站起身:「小軍,你過來,我問你,丟錢的那天晚上是你和靜靜在家,後來你出去了是吧,去哪兒了?」
於小軍也站起來:「我出去找同學了,爸,我就是和你前後腳走的,我覺得可能是家裡來人了,靜靜沒看見——」
啪——
於青山一巴掌揮過來,打斷了於小軍所有的話,他被打的偏向另一邊,耳朵嗡嗡響,臉上發麻,再是疼和熱辣辣的,鼻子裡有溫熱的液體往下淌。
於靜靜和小毛一驚,異口同聲的喊:「爸!」
於青山攥緊拳頭,眼睛裡積聚的全是失望:「於小軍,我養你這麼大就是讓你偷家裡的錢,再交給你那個親媽?」
「爸?」
「別叫我爸!」
於青山揚起手,於靜靜和小毛都來拉住他,不想讓他打。
於靜靜哭著說:「爸,你別打大哥了,我也知道我媽回來了,但是她不讓我們告訴你,我們就不敢說,不是我哥一個人的錯,你要打就打我好了!」
小毛聽到了後半句,遲疑著沒有跟著姐姐的話往下說,而是看向於小軍,偷家裡的錢給媽?這是咋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