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銘知道自己找到了突破口,他努力的想著,忽然笑道:「比財富更加重要的東西是什麼?艾倫。」
「大概是父親一直追求的長生吧。」艾倫撓了撓頭。
三十年前組織大概的公子哥兒們早已到了晚年,他們擁有這麼多的財富,在世界上面占有著這麼重要的位置,把握著自己行業的經濟命脈,當然不會想要這麼早的離去。
或者說……這其中可能還涉及到了威脅。
金銘皺眉,因為金有聲的那些話,他好像真的有些相信了。
「哥哥。」
金多爾雅走進來,金銘立刻與艾倫告別了,他轉過臉看來看著弟弟,金多爾雅道:「我們今年,真的不參加了嗎?」
「這個沒辦法,今年強制要求,理智的人都不能這麼做。」
「我會贏的。」
「不是不相信你,但是多爾雅,你要知道,藍淮的神秘擺在那裡,爸講了那麼多,就是為了讓你死心。」
金多爾雅又何嘗不知道這件事情,今天金銘和金有聲談論的這件事情,後者根本沒有必要非將當年的事情說出來,但是他卻繪聲繪色的講給了兩個兒子聽,其中所說的一些事情甚至讓人匪夷所思。
如果這個故事不是金有聲說出來的話,多爾雅和金銘都不會相信,但是金有聲沒有必要要騙他們,而且他還拿出了那麼多的證據,別說是多爾雅,就算是按照金銘對他的了解,都不會認為他會專門講這些東西準備出來就是為了編一個故事騙他們。
但是他都已經準備了這麼久,又怎麼會不失望?
金多爾雅的眼神有些委屈,金銘的心中忽然一動,湊過來道:「多爾雅,你真的那麼想去嗎?即使沒有藍淮在,挑戰那些頂尖高手對於你來說也並非易事。」
「我知道了。」多爾雅將他推開,轉身走了出去,金銘忽然將他拉了回來,門應聲關上,他的鼻尖靠近了多爾雅,低聲道:「你知道你現在就像個小狗,可憐極了。」
放棄如此巨大的舞台,對於多爾雅來說是一個沉重的打擊,他多希望自己可以成為父親公司的金字招牌,那樣的話,他在家裡面或者也會多一些地位,至少不會再被金銘欺負!
金銘的眼睛從他飽滿的額頭滑到鼻尖再到嘴唇,眼神越發的暗沉了起來,他笑了一下,「多爾雅,你一定有征服世界的魅力。」
多爾雅仰起臉的一瞬間已經被金銘強盜一般的吻住,他掙扎了一下,金銘卻一把抓住了他的手,瘋子一樣啃食他的嘴唇,就像是咬果凍那樣,唇齒之間帶著血腥,多爾雅清楚的感覺到了對方貼上來的滾燙的身體。
他的心臟撞的胸腔發疼,掙扎幾下都被金銘死死的按住了,他舔著他的嘴唇,低聲道:「你不能這麼自私,明白嗎?」
金銘他簡直就是個人渣!
多爾雅一拳砸在了他的臉上,用力拉開門走了出去。
金銘舔了舔嘴角的血跡,重新坐在了電腦前前,看到了艾倫發過來的消息:「金銘你不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