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淮則下意識在人群之中搜索上次蒙聶特別交代過的人。
他走進不久康妮便進來了,剛剛入春的天氣,她的身上卻穿著露肚臍的馬甲,鼻子上面的鑽石耳釘灼灼發光,映著麥色的皮膚透出幾分野性的美感。
她人很活潑,上來就將目光落在了藍淮的身上:「嗨,弟弟。」
藍淮沖她一笑,眼睛同樣一眨不眨的看著她,康妮比藍淮還要高上一些,嘴唇性感,笑起來給人的感覺很舒服,雪白的露在外面,也十分的吸睛。
康妮知道藍淮是年齡最小的選手,從名單公布出來的時候她就一直在聽藍淮的歌曲,他至今還未出過唱片,但是現場的音樂卻很多,以康妮經紀人的眼光來看,他是一個很有潛力的選手。
不過這是一個頂尖的舞台,類似藍淮這種人所有人還沒有必要將他放在眼中。
換句話說,對於來說,藍淮就像是個剛剛開始學走路,因為很快被稱為天才的孩子一樣,只是再有天賦,也不可能會有老前輩們那樣紮實的唱功。
所以康妮只是簡單的跟藍淮打了一聲招呼,便回到了為自己準備好的房間內。
蒙聶轉臉對藍淮道:「你先跟西鏡去休息。」
今天的比賽時間雖然不短,但是對於藍淮這種小新人來說壓力卻不是一般的大,蒙聶希望他可以輕鬆應對。
其實他的擔心有些多餘,此刻的藍淮好興奮的,他還想跟著蒙聶多多的認識一些老前輩,這過程會把他小小的虛榮心漲得滿滿的——最重要的是,他想讓所有人都知道阿蒙的身邊站著自己!
所以藍淮被西鏡拉著回休息室的時候腦袋裡面是懵的。
他有些哀怨的看著蒙聶,西鏡的手掌伸過去,捂住他的眼睛將他的腦袋轉回來,一路回到了屋內,他道:「有練歌設備,你可以練歌。」
藍淮在床上打滾,從背包裡面把包包掏出來揉,小傢伙舔了一下他的手掌,就好像完成任務一樣又睡著了。
時間還沒有正式開始。
藍淮跑到窗戶前朝外看去。
外面依然是潮水一般被武警控制住的人流,他們正在陸續的進入現場,場外的秩序還算穩定。
西鏡忽然道:「那邊有人被打了。」
藍淮立刻揚起腦袋看過去,不過他的視力範圍有限,看不清楚,西鏡伸手在他面前一划,藍淮陡然覺得自己仿佛瞬間通了小周天,觸目所及全部清楚明白,所有人細微的表情都被他完全的收入了眼底。
在武警人員沒有發現的尾部,有人正在對一個女孩子動粗,對方有三個人,看上去十分的兇悍,如果藍淮沒有看錯,他們的口型像是在說門票的事情。
「搶門票?!」藍淮道:「那個是壞人!」
「嗯。」西鏡也不知道該怎麼辦,武警人員畢竟有限,維持七萬多人入場,管不到的地方有很多,排隊之中出現任何的事情只要沒有發生在他們的眼皮子底下,全部都可以當做不曾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