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兒,這兩日政事勞累,身體可好?」
陸承瑾道:「母后放心,兒臣一切都好。」
屋內陷入一陣沉默。
「給太后娘娘的壽禮,你可備好了?」
「母后放心,都備妥了。」
屋內陷入又一陣沉默。
沈其蓁被這對母子的對話,尬出一頭黑線,這也未免太商務了吧。不過,這冷到結冰的氛圍,她也不敢插嘴。
半晌,皇后娘娘才開口道:「其蓁,本宮在這裡,是不是打擾你和承瑾說話了?」
沈其蓁正餓的神遊,突然被皇后娘娘點名,像是上課走神被抓的學生,連忙搖頭道:「娘娘,我同殿下沒什麼要說的。」
陸承瑾喉頭微動,幽幽地掃了她一眼。
「不對,不對,妾不是這個意思,是殿下沒什麼要同妾說的。」
怎麼聽都像是越描越黑,沈其蓁已經放棄治療,只能尷尬道:「不是不是,妾嘴拙,還請娘娘和殿下恕罪。」
皇后娘娘聽了她的話,捂嘴輕笑:「承瑾,是這樣嗎?」
陸承瑾看了眼沈其蓁,開口道:「母后,兒臣想著,好久沒到陪母后用膳了,今日恰好得空,便不請自來。」
聽到用膳兩個字,沈其蓁的眼睛登時放光,忍住為太子殿下的提議拍手叫好的衝動,像是看救星一樣看著陸承瑾。
皇后撫了撫衣袖,心裡暗忖:用膳?自從他八歲搬出清寧宮,幾乎都只匆匆請完安就走,今天還是頭一回到清寧宮用膳。
皇后娘娘好奇地打量了一下陸承瑾,他還是平時雲淡風輕的樣子,目光望後移,看到席上笑眯眯的沈其蓁,皇后算是想明白了,承瑾是想和其蓁一道用膳吧?
自家兒子這個榆木疙瘩,心裡的話向來是藏著掖著。
皇后也不戳破太子,目光柔和地望著他們二人,說:「聽嬤嬤說,今日膳房新到的新筍十分美鮮,母后命人去做,讓你們嘗嘗。」
啊,沈其蓁皺了皺眉。
陸承瑾想也不想,直接道:「母后,兒臣一會兒還有事要同大臣們商議,不如現在就用膳吧。」
太子殿下,您老人家是會讀心術嗎?沈其蓁聽了他的話,眼裡的光更勝了。
皇后一愣,承瑾是百忙之中來清寧宮的罷,難為他替其蓁事事都考慮周全了。
她意味深長地看了沈其蓁一眼,道:「其蓁意下如何?」
好,當然是大大的好!她都快前胸貼後背了。沈其蓁又驚又喜,連忙回道:「妾全聽娘娘和殿下的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