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白彥一時語塞。
沈其蓁看到這裡,搖搖頭:看來,白家公子是想把兩頭的好處都占了呀。
她抬頭問陸承瑾:「殿下,若是換做你,你會如何?」
陸承瑾定了定神:「我不會做這樣的事。」
「假設而已嘛。」
「假設也不可能。」
沈其蓁一想到那些看到他,就像惡狼看到食物,雙眼放光的姑娘們,他要是會做這樣的事,怕是已經兒女成群了,想到這裡,不禁覺得有點好笑。
白夫人笑著打圓場:「王大人,彥兒實在荒唐了些。不過,這事牽連甚廣,咱們站在這裡也得不出什麼結論來。不如,您再給我們點時間,我們一定給琴兒滿意的答覆。」
王御史看向女兒,王知琴堅定地搖了搖頭。
王御史捨不得女兒受委屈,板立刻起臉道:「不行,現在必須給個結果。」
黃衣女子伏在地上哭哭啼啼,兩位夫人拉著王知琴勸說,白彥附手站著,眉頭緊皺。
「真是大豬蹄子!」沈其蓁暗罵一聲,實在看不下去了,若是王小姐鬆口,將來不知要吃多少苦頭。
其蓁走到他們面前,向幾位長輩福了福身,道:「小女有兩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白太傅道:「沈姑娘請講。」
「既然白公子舉棋不定,小女有個法子,可以幫你決定。」
白彥道:「請說。」
「白公子,若是這兩位姑娘同時掉進水裡,你只能救一個,你會救誰呢?」
「這……」白彥眯著眼睛,「這算什麼辦法。」
「你口口聲聲說心裡只有王小姐一人,難道不應該奮不顧身救王小姐嗎?」其蓁說的坦然乾脆。
「可瑤兒她現在懷了孩子……」
王知琴冷冷看了白彥一眼,白彥不敢再說下去。
其蓁繼續道:「所以,你心裡認為,孩子比王小姐更重要?」
「胡說,」白彥有些不滿,「我心裡只有知琴一人,何況成親又不是過家家,哪是這麼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