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玥僵化的大腦,冒出一個危險的想法,他好像將她的身體列了一個清單,先是唇,再是手,然後……一個接一個的攻城略池。
然後是什麼,沐玥沒敢想,腦子就被自個兒大膽的想法,煮沸不能思考了。
老爺子讓他們回去休息,沐玥很聽話,洗完澡爬上床,就睡死過去,這段時間太拼,她要給身體恢復機能的時間。
她的睡死,跟正常人的睡死是不一樣的。自從兩人確定關係後,為了讓對方安心,兩人正對的房門是一直開著的,即使在昏睡的情況下,潛意識裡也會注意隔壁的動靜。
重物落地的聲音傳來,不好,他有危險。
推開被子,光著腳跑向對門。
「不要開燈。」
沐玥放在開關上的手頓住,「好,我不開燈。」
想到他曾半夜自殺過,沐玥的心臟突突突越跳越猛,怕他又生了那個念頭,這種時刻,最忌刺.激他。
月光透過紗簾灑進房間,模糊中可以看到他頭埋在膝間,蜷腿坐著,身體在微微顫慄。
沐玥站了一會兒,見他沒有特別抗拒,一小步一小步地往前挪,在距離他不遠的地方停住。張裕跟她說過,他心情低落的時候,要給他留足一定的空間。沐玥按他的吩咐,試探性地伸手,看他願不願意接受他的碰觸。
手慢慢往前移,在離他後背一寸的地方停住,手臂上似吊著千斤巨石,將她困在原地。
沐玥,別怕,就算是他掐著你的脖子一起死也沒關係。
精神上的枷鎖一松,手臂上的千斤巨石瞬間沒了分量,沐玥一躍而上,從身後抱住他。
女孩抱的很用力。
「我不是天煞孤星,我沒有殺死父親,他說的不對……不對……」
沐玥從他的眼裡,看到了恐懼,以及絕望。
他,他說的不對,他是誰?會是那個二次施暴者嗎?
「尚文,誰說的不對?」沐玥柔聲哄道。
「二叔,二叔你不要過來,不要掐我脖子,我沒有害死父親,沒有……」
二叔,穆文澤,果然是那個混.蛋。
沐玥咬了咬牙,想一口要死那個壞傢伙。
「他沒有過來,這只是一個夢。」沐玥將臉靠在他的肩頭,安慰道,「他是壞人,他在騙你,尚文沒有害死父親,都是他編的渾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