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他把專門兩個字先去掉。
不過昨天,林辭卿極有可能就是用玄鏡看見他用鞭子掃地的。
季汐不由自主地挺直腰,望了一眼四周。
說不定林辭卿現在,就正在看著他呢。
他臉色正經起來,輕咳了一聲:「好了,不說這些沒用的了,我們來修煉吧!」
藍雀無語地看著他,到底是誰先開始說的?
段游沒在意,提著劍站起來:「來吧。」
林辭卿已將銀鞭還給他,季汐放出鞭身,示意藍雀後退。
近日季汐修煉可謂神速,隱隱有突破築基後期的徵兆,打起架來也是絲毫不留情,段游現在得用上八成力才能應付他。
築基期的修為就能做到如此,果真是稀有靈脈,段游鬥志昂揚,他可不能輕鬆被小師弟超過。
藍雀在一旁監督了一會兒,悠悠飛走。
兩人一直修煉到很晚,眼看天色將完全暗下,才停下來。
汗水粘在身上十分不適,用了清潔法術都感覺不舒坦,季汐趕緊準備了熱水,脫了衣服躺進去。
木桶不大不小,他坐進去剛剛好,不知怎得又想起今天藍雀說的事來。
林辭卿身為五長老,並不負責門派中的秩序,玄鏡對他來說,基本毫無用處。
季汐迅速洗完,濕著頭髮坐在床邊,拿了帕子擦拭,一邊用靈氣慢慢弄乾。
這頭長髮著實不方便,說來也奇怪,他以前明明是短髮,穿越過來不僅身型縮小,頭髮也變長了,倒是符合古代人的樣貌。
這問題他暫時想不明白,便不再管,待頭髮徹底干透後,他拿出了銀鞭。
除了剛開始拿到銀鞭的那幾天,他就基本沒再叫過銀鞭的名字,卿卿對他來說還是代表著林辭卿。
現在林辭卿會不會在用玄鏡看他呢。
季汐決定試一試,反正林辭卿沒看他也無所謂,他拿著銀鞭喊了一聲:「卿卿。」
自然不會有人回應他,季汐躺到在床上,剛才泡過水的手指白得耀眼,他又喊了一聲:「卿卿,你說那天晚上,師尊是不是親我了?」
他神色糾結,又帶著羞恥與緊張:「我覺得他把我的嘴咬破了,然後還不承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