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汐想起剛才看的兩幅畫,腦海中自動代入他與林辭卿,面露羞澀,他自然是上面的那一個:「如果卿卿願意的話,也可以讓我來,這樣二長老送的書,也不算浪費了。」
他拐彎抹角說了這麼一通,林辭卿終於明白過來,神色間帶著難以置信:「你是說,我不舉?」
什麼這個年紀也很正常,自己不會嫌棄,還想讓他來?季汐這一天到晚,都在想什麼?
林辭卿語氣不佳,季汐趕緊道:「你不要生氣,我永遠都不會離開你的。」
他胡亂親著林辭卿的唇,勾著他的脖頸:「最喜歡卿卿了……」
林辭卿制住他的動作,輕嘆道:「你為何會這麼想?」
他有時實在是猜不透季汐的心思,哄騙他喝酒,假裝自己看不懂春|宮圖也就罷了,怎麼還莫名其妙有這樣的想法?
季汐老老實實答道:「因為我們一起睡了這麼久了,你對我一點都反應都沒有。」
林辭卿這樣問,難不成真的是自己弄錯了?季汐又補充道:「你每次那樣……我覺得不太正常,要麼是你不夠喜歡我,要麼就是不……舉。」
「一點反應都沒有……」林辭卿閉了閉眼,原來是因為這個。
他覺得季汐年紀小,兩人又還沒有成為真正合籍,便忍耐下來,沒想到季汐會因此而誤解。
林辭卿氣笑了,語氣平靜道:「你的銀鞭呢?」
季汐頓時警惕:「你要做什麼?」
林辭卿不答,他與季汐朝夕相處,季汐的儲物戒也染了他的神識,他直接探入季汐的儲物戒中,將銀鞭拿了出來。
季汐酒醒了大半,扭頭想跑,林辭卿按著人往床邊走去,將季汐扔在床鋪上。
他的動作稱得上粗魯,季汐有些害怕,不明白他為什麼要這麼做:「你不要打我……」
林辭卿欺身上前,抓著季汐的手拉至頭頂,用銀鞭綁在床頭的柱子上。
「怎麼會捨得打你,」林辭卿撫著他的臉頰,輕聲道:「還記得剛才看的畫麼?」
季汐當然記得,他還來不及反應,林辭卿拉開了他的腿。
這個姿勢,幾乎和剛才畫中的一模一樣,只是畫上的人不著寸縷,他與林辭卿的衣物只是略帶凌亂,還穿得好好的,即使如此,季汐依舊能清晰感覺到……
他十分後悔,他就不該懷疑林辭卿,還問了出來。
林辭卿呼吸沉重,吻著季汐的脖頸,輕輕動了一下:「感覺到了麼?」
這個小白眼狼,是自己太慣著他了,簡直無法無天。
季汐嗚咽了一聲,含著淚求饒:「卿卿我錯了……」
林辭卿仿佛真的要這樣把他上了,他被擠在床柱與人之間,不管什麼動都像是在欲拒還迎。
他不敢動,可憐兮兮的模樣,林辭卿卻還不打算放過他,捏住他的下巴吻過去,良久後解開了銀鞭。
季汐還來不及鬆一口氣,又被翻了過去,跪爬在床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