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了便轉身,張清野又緊接著話道:「這局遊戲一樣被玩家影響了。」話不一次性說完,只要許相臣想要離開,張清野便趕緊扔出個消息來讓他停住腳,許相臣果然回頭了,聽他繼續說:
「那種殺人方法,很難有正常人能做到,應該和木石村那次是一樣的,兇手因為某些原因被玩家影響,從而增加了遊戲難度。」
說完了又有點期待地看著許相臣的眼睛,他既然提到了木石村,不知道許相臣會是什麼反應,看到那人回頭,臉上卻十分平靜,張清野不免又失望了。
言下之意,與其說是要抓兇手,這局遊戲更像是要抓兇手背後的玩家,其實不用張清野說,這一點看過了屍體的許相臣其實也清楚,同樣是有技能卡的玩家,兇手有太多辦法可以神不知鬼不覺地將npc殺死,他們甚至不需要自己露面,也不會在監控區域留下任何痕跡。
曲佳慧做兇手那一次還只是中級難度,遊戲中會設置特定的npc來給玩家提示,而高級難度的遊戲裡,往往都是由於種種原因將系統最開始的線索層層推偏埋沒,想要找到兇手難上加難。
「我去監控室看過,公廁里死亡的宿管在監控里根本看不見人。」
許相臣捏著下巴,終於問了張清野一句:「項陽和你們關係不錯?」
話題轉的太快,讓張清野愣了一下,還是老老實實回答道:「和宋易比較熟。」
宋易也就是當天蹲在地上抽/煙的那位了。
許相臣點點頭,不說話了,抬腳又要走,張清野這次也沒有消息可以交換了,眼看著人就要離開,渾身只有無力感,鬼使神差的,突然開口道:「我不是故意的。」
「你說什麼?」許相臣又回頭,剛才沒太聽清,可臉上已經很不耐煩了:「你就不能一次把話說完?」頓了頓,聽張清野繼續道:「你不能操縱金玉印。」
在肚子裡轉了好幾圈,很多年沒有說出來的話,其實到了嘴邊也並沒有想像中的艱難,只見許相臣一皺眉頭,回過身:「為什麼我不行?我不行難道你行?你不是這時候又來說你有苦衷吧?」
本是懟人的一句話,張清野卻認真地想了想,許相臣不行,自己就行嗎?對於許相臣來說,活到現在最不需要的恐怕就是所謂的苦衷了。
「別這樣。」從前的每一步都如此堅定,直到今天,張清野的面前卻只剩下了無望的恐懼,雖然也有想過他們之間早晚會有這樣一天,可他絕對沒有想過會是今天,總是在等待在奢求可以再慢一點,張清野深吸了一口氣,看著那人越走越遠的背影,長廊的風吹的他臉疼,要笑又像哭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