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對的死證我現在暫時還沒有。」許相臣輕聲道:「不過,咱們昨天說過的事你還記得吧?為什麼張清野說玩家獵人數量不少,直到今天在學校里卻沒有發現過一處玩家的屍體?按理來說想要取得效果讓遊戲獎勵翻倍,必須要大規模的虐/殺玩家才對。如果是都被帶回了警/局,那自然不會在學校里發現任何線索……」
「這,這……居然還可以這樣?」
曲佳慧感覺渾身冰冷,她從前單知道玩家獵人不顧規則十分危險,卻從來沒有想過他們會成群結夥的偽裝成npc來騙人,布下環環圈套,從叫錯名字開始確認玩家身份到無知無覺將玩家帶出學校殺害,一步錯步步錯,這無所不用其極的嘴臉就像是現代社會裡的詐/騙犯,誘拐小孩的小偷,稍微有些糊塗的玩家恐怕都要著了道,實在是叫人防不勝防:,曲佳慧顫聲道「如果他們非要帶你走呢?咱們算是第一目擊人,他們要帶人無可厚非。」
許相臣嘆了口氣:「那就只能跑了。雖然這樣可能會被當成兇手,之後的局勢可能會更難,可一旦進了狼窩情況只怕是難以預料的糟糕,死路一條。」
「獵人還有一樣特質。」許相臣道:「那就是寧可錯殺不能放過。」
第二天一早,許相臣人還沒醒,先聽見了門口項陽的敲門聲,急切地仿佛要把天花板都砸下來,曲佳慧給人開了門,項陽滿臉都是恐怖,拽著曲佳慧的手:「趙程又發瘋了,你們就和我說實話吧,這人到底是不是有被迫害妄想症?」
屋裡兩人面面相覷,項陽已經被折磨地精疲力盡,倒在許相臣床上立刻睡著了,他本來睡覺就淺,趙程昨天一晚上可勁的折騰,本來廁所里死了人都已經夠嚇人了,他又這麼一鬧,項陽一晚上都沒怎麼睡。
許相臣皺著眉頭,按理說他昨天剛和趙程說過現在暴露身份的嚴重性,趙程雖然腦子傻,不應該會這麼沒有分寸才對,從前許相臣說的話,他很少有不聽的,更別說這次也是與他自己利益也相關……
和曲佳慧到四樓時,兩人並沒有直接見到趙程,開門的人是另外一個室友,趙程人蜷縮在床上,睡相非常沒有安全感。
「醒醒趙程,別睡了。」曲佳慧半蹲在趙程床邊,輕輕拍打他的臉,從夢裡悠悠轉醒,趙程在看見曲佳慧的一瞬間一把摟住了後者的脖子,差點哭出來,曲佳慧把他爪子扒拉下來:「怎麼回事?項陽說你鬧了一個晚上?」
趙程臉色煞白:「有人要殺我,我昨天,我快被嚇死了……」
許相臣將兩人帶到陽台,這種話最好還是別讓第四個人知道為好:
趙程將復活卡從系統里召喚出來,在許相臣面前晃了晃:「這裡還有二十三張,他,他昨天晚上足足殺了我十七次!!」說話之間已經帶了哭腔,趙程渾身都在顫抖,仿佛是又回憶起了昨晚被一次一次悶死在枕頭裡的經歷,被人掐著脖子直到窒息,他甚至連對方的長相都無法看見,拼命的哭鬧之中唯一一次擺脫了束縛看向自己正上方,分明還能感覺到那人壓在自己身上,可面前就是空白一片,透過空氣甚至都能看見天花板,不止是他,整個寢室都沒有人發現這邊有任何異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