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門口遇見了目瞪口呆的陸豐理。
「你做了什麼事?」
扯著張清野的脖子,陸豐理的表情猙獰:「你不是說你會離開嗎?為什麼要這樣?你怎麼能去破壞許相臣的儀式?!你瘋了嗎?!」
瘋了嗎?
張清野也覺得自己瘋了,整個面容都在發熱,久久回不過神。
從現在開始,就再也無法回頭了。
「我沒瘋,我要走了。」不知道過了多久,陸豐理的拳頭都打累了,他才終於抬起腫脹的臉頰,露出一抹狡猾的笑容來:「他手裡有玉印,如果不這樣做,我離開也會被抓回來的,斬草要除根,你是幫凶,陸豐理。」張清野最後看了一眼背後的城堡,他一直覺得自己的演技不錯,尤其是在面對陸豐理的時候:「你告訴他,別再來找我了。」
「你簡直太噁心人了,許相臣碰見你真是倒了八輩子霉了!你怎麼不去死!你去死吧!」
「你以為你現在還有資格說我嗎?因為喜歡自己的兄弟,把對他有威脅的人放了出來,你覺得許相臣會怎麼想你?」
陸豐理的拳頭停了下來,仿佛才想起來自己所做所為似得,望著地上蒼白的人:「不會的,許相臣會相信我。」
「所以呢,你怎麼和他解釋,坦白你喜歡他?你覺得他可以接受?還是會怨恨你為了一己之私和我串通一氣?」
陸豐理說不出話了,整個人都呆呆的。
張清野最後看了許相臣一眼,在秘境之中受到的攻擊大部分都沒有打在許相臣身上,最重的傷在背上,還是因為因果被切斷留下的。
應該會怨恨了,張清野心想,大概許相臣永遠不會原諒他了,這份怨恨也終於讓他能心無旁貸地死去。
許相臣受傷的事很快在埋骨之城傳開了,陸家的父母早在許相臣被玉印影響性情大變得一刻開始,就已經禁止兩人過分來往,更別說現在的許相臣出了這樣的事情,因為曾經想要立法,失勢後的許相臣已經落入了人人喊打的境地里,為了不被牽扯,陸母在出事的第一時間便將陸豐理關了起來,以卵擊石並不是明智之舉,許相臣現在的境地,一個陸家根本也保不住他,很久很久陸豐理都沒能見許相臣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