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手機呢?”
白敬澤幫忙找,最後在桌子底下看到了那隻手機。這時白伶生又晃了回來,走過白敬澤的時候趁他彎腰撿東西,給他的牛奶里倒了點檸檬水。
等白敬澤抬起頭的時候,白伶生又飄走了。白敬澤一早上被他晃得眼花,好心情全被破壞了,皺著眉端起牛奶喝了一口。
“噗——”白敬澤一口檸檬牛奶噴了一桌,這特麼什麼味兒?
白啟禮只覺得一陣頭痛,作為受害人的白敬澤卻只是額上的青筋跳了跳,隨即又恢復了正常。等著看吧,他這弟弟也就這段時間能搞這些小把戲了,等到把他嫁出去,那就是潑出去的水。李健那個喜新厭舊,又喜歡玩各種把戲的男人,又能對他鍾情多久。
白敬澤拿餐巾擦了擦嘴,覺得有些拭目以待。
看看時間還早,白伶生就去睡了個回籠覺。再起來的時候已經是九點,白伶生起來簡單的沖了個澡,換上一身滿意的行頭,抄起墨鏡和帽子就出了門。
剛剛臨睡前他接到葉靜的電話,說是要為上次在醫院的事情道歉,希望白伶生能出去談一談。
白家的車庫裡還有幾輛閒置的車,白伶生去逛了一圈兒,發現白家人的品位真是差,連一輛外型時尚點的跑車都沒有,清一色的黑車。白伶生不由有些嫌棄,暗想自己真的要儘快搬出去,重新置辦一套行頭才好。
司機想要過來替他開車,不過白伶生拒絕了,擺擺手,戴上墨鏡發動車子就瀟灑的走了。走到半路的時候看到個電話亭,就停下來,用美男必殺酷炫笑問街邊的妹子換了五個硬幣,去電話亭里打了個電話。
妹子們在街邊一直看著他不肯走,甚至還掏出手機來拍他,他也絲毫不在意,就是傲嬌的轉著帽子擋臉,還蠻高冷的樣子。可打完電話上車的時候,這貨又瀟灑的留給他們一個揮手的背影,大長腿往車上跨的同時,手一揮,妹子們蘇die的同時也笑cry了。
白伶生就是這樣,雖然此行去撕逼,但做派依舊要瀟灑。
陳靜等在咖啡館裡,優雅的拿銀色勺子攪著咖啡,咖啡打著旋兒,色澤紅艷的唇印在白瓷的杯沿上,撞出獨特的誘惑。咖啡店裡的客人們都紛紛拿餘光看她,尤其是斜對角的那桌男人,灼熱的視線從她的頭頂掃到腳尖,她卻沒有任何不適,黑色的大波浪卷披散在肩上,優雅的無可挑剔。
午後的咖啡屋,除了可以裝逼,還可以盡情的揮發荷爾蒙。
葉靜今天心情很好,因為王東他們昨天就被釋放了,她梨花帶淚的去哭一場後,王東的怒火就全落到了白伶生頭上。他怎麼能不怒呢,天知道他被帶進看守所的時候有多狼狽,又是在怎樣尷尬的情況下脫褲子讓人拔刺的,這麼多天以來他根本就沒好好的睡過一次覺!
而這一切,都要拜白伶生所賜。王東的爸爸雖然警告王東最近少給他惹事,但王東還是咽不下這口氣。所以今天,葉靜按照王東的指示把白伶生約了出來。
這件事始終要有一個人受過,否則王東他們意難平,以後還怎麼愉快的玩耍?怪就怪那親愛的表弟非要耍什么小聰明,乖乖被教訓一頓不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