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就見白伶生忽然抬起頭來,那嘴角隨著抬頭的動作漸漸上揚,他伸手優雅的撫過那根長長的‘筆’,像教師執著教鞭,嘴角的笑又痞氣十足,他說:“幸虧我昨天閒著無聊鼓搗了這個東西出來,啊……我真是個天才。”
“天才你媽逼——”小混混們最看不慣這騷包裝逼的樣子,舉著棍子就招呼過來。
白伶生摁下‘筆’上的開關,微藍色的電弧閃爍,在他驟冷的神色下狠狠甩在來人臉上,“罵人不帶雙親,你懂不懂禮貌?!”
只一下,那人的半邊臉就麻了,猝不及防的就被白伶生一腳踹開。白伶生還絲毫不停頓,照著隔壁一人又是一下,嘴裡還沒停,“但是打人要打臉,記住了沒?你個傻逼。”
最後那‘傻逼’兩個字,白伶生是對著王東說的。那帽檐翻起,墨鏡遮擋著的視線里,仿佛有股令人心悸的力量。
“電、電擊棍!”小混混們有些害怕,一時間都不敢動了。
“怕什麼!不過就只有一根小棍子而已,你們一起上!”王東還沒忘記屁股的仇,事實上那些刺痛到現在都還在,怎麼可能那麼輕易的放棄這個機會。
小混混們收了錢,也知道王東不好惹,把心一橫,繼續上。可白伶生的身手出乎了他們的意料,他很像練過武術,小混混們忌憚著電擊棍,根本不是他的對手。
王東三人見勢不妙,終於要逃跑。可白伶生跟他們想的一樣,也不想放過這個難得的機會,於是快步追上去,就在王東即將逃出巷子的時候,一把抓住他的衣領。那手看上去白皙纖弱,但力氣大得很,一點兒也不容反抗,王東一掙扎,就立刻被飽以老拳。
“我還沒玩夠呢,你跑什麼?”白伶生湊在他耳邊低聲細語,直把王東嚇得耳朵都在顫。
可白伶生一抬頭,忽然發現巷子口站著個人。
那人穿著一身裁剪精緻的黑西裝,雙手插在褲子口袋裡,白襯衫領口的扣子沒扣,露出一截白皙的鎖骨。白伶生的視線就從他的腳一直看到頭頂,這比模特還完美的身材,卻長著一張白皙得略顯蒼白的臉,就連唇色也是淡淡的,似乎有股揮之不去的病色在裡邊,但又有股孱弱的美感。
他看著正在施暴的白伶生,微蹙起眉。那兩道細長的劍眉一蹙,孱弱之下又頓時外泄出一股渾然天成的霸氣來,看得白伶生手裡的動作一滯。更何況這位老兄也戴著墨鏡,身後更站著一位人高馬大虎背熊腰的保鏢。
黑西裝黑墨鏡,還有這氣勢,能聯想到什麼?
“哈哈,同行啊,回見。”白伶生把他們當做了黑社會,於是假裝自己是同行,拖著王東就閃人。至於另外兩個很沒有兄弟義氣逃跑了的,白伶生也沒心思管了。
走到一個自認安全的角落,白伶生把王東仍在牆角,蹲下來拍拍他的臉,“喂,喂喂,別裝死啊。”
王東艱難的睜開眼,就見白伶生還好端端的戴著墨鏡和帽子,像是走在大街上的明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