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吸一口氣,白伶生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拿回手機把白敬澤的號碼從黑名單里拉出來,主動打過去。
電話很快接通,看來對方早有準備。
白伶生不想跟他繞彎子,直接看門見山,“小狸呢?”
“明天五點,溫泉會館,你要準時參加酒會。到時候李健也會在,明白嗎?”白敬澤的聲音不急不緩,冰冷的像是在跟一個陌生人談生意。
“白敬澤,你非要做得這麼絕嗎?小狸他也是你弟弟!”
“既然我是他大哥,我有權接他回家。”
“你!”白伶生徹底被激怒了,“好,酒會是吧,我去。小狸呢,讓我跟他說句話。”
白敬澤看了眼車后座上被迷暈了的白小狸,“他睡著了。”
“睡你個蛋!”
白伶生哪能猜不到‘睡著了’是什麼意思,一股怒火從心底里躥上來,再說下去,他覺得自己殺人的心都有了。
回到公寓門口,白伶生的手搭在門把上,卻遲遲沒有開門。站了許久,他才調整好臉上的表情,露出一個還算可以的微笑,推門進去。
葉笙趁著今早身體不錯,煮了好久的紅燒肉等兄弟倆回來。白伶生聞到那香味,忽然感覺鼻子一酸,心裡更是自責。
他又頓了頓,才走過去,“媽,你快別忙了,醫生說小狸要留院觀察一天呢,我收拾收拾東西就過去陪他了……”
放心吧,他一定會把小狸安全帶回來。
第二天下午,溫泉會館正門口。
長長的紅地毯從金碧輝煌的建築里延伸而出,一道道光影互相追逐著,從門口一直嬉戲到建築里,交織出一個璀璨的夢,吸引著到訪的人們進入一觀。
媒體那長槍短炮似的鏡頭裡,一個個光鮮亮麗的人從漆光鋥亮的車裡下來,優雅的高跟鞋和閃光的袖扣,毫不吝嗇的展示著他們的財富和地位。
“師父,你說今天白伶生會來嗎?”兩個娛記站在離門口不遠的地方,年輕點的娃娃臉一臉不確定的看著年紀略大的小鬍子。
小鬍子一拍徒弟的腦瓜子,“笨啊,他來不來,反正都是一齣戲,你操這個心幹嘛。”
“哦……”娃娃臉揉著腦袋,他心裡不大希望白伶生來,因為他不喜歡那個李健,昨天他還跟拍到李健跟別的女人在一起呢,不過沒報導出來,上頭把它壓下去了。
“注意拍,又有車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