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伶生的肚子熱鬧的唱著空城計,可他站在相隔五米遠的地方看著,就是不過去。唐昭寧也不急,慢悠悠的把菜都擺出來,自己先嘗了嘗味道,才回頭問:“不餓?”
白伶生別過頭,長身而立的模樣像是雜誌上的模特。最後唐昭寧只好無奈的批了件外衣去書房看書,白伶生才衝過去大快朵頤。
書房裡,唐清翹著二郎腿坐在太師椅上,身上穿著件繡著富字的對襟,像是從明國穿越來的紈絝子弟。
一見到唐昭寧進來,他立刻來了精神,“怎麼樣大侄子,我侄媳婦屁股大嗎?好生養嗎???”
唐昭寧抄起桌上的書砸過去,“閉嘴。”
唐清翹著蘭花指拉上嘴巴的拉鏈,隔了五秒鐘又拉開來,“大侄子你不要老是這麼暴力,雖然說人不可貌相,但你已經到了精分的程度了。”
“明天你送去撒哈拉。”唐昭寧在書桌前坐下,隨手拿起桌上的文件,微微抬眼,冷冰冰的看著他。
唐清又默默的拉上了拉鏈。
過了一會兒,唐昭寧把文件扔在了桌面上,“把這個李健也送去撒哈拉餵鯊魚。”
“大侄砸,撒哈拉沒有鱷魚。”
“那就送一隻過去。”
“那我要不要在那邊挖個坑養著?”
唐昭寧眯起眼,“讓它喝李健的血。”
唐清:“……”
心好累,大侄子總是這麼讓人膽戰心驚,好怕明天就被查水錶怎麼辦?在線等,挺急的。
翌日。
白伶生睜著惺忪睡眼迷迷糊糊的從床上坐起來,下意識的就往床外爬。可是前面有座山,白伶生伸手摸了摸,不高,他可以爬過去。
嘿咻,爬過去了。
白伶生略有些得意,然後腳踝就突然被抓住,一個天翻地覆,他被壓在了山下。整個腰和雙手都被牢牢的鉗制著,有點難受。
他一個激靈清醒了過來,可一抬眼,就見一雙漂亮的丹鳳眼就在距離不到一個拳頭的地方盯著他,寒光乍現,他覺得自己就像是被盯上的獵物。
“唐昭寧,你幹嘛呢!”他掙扎著。
唐昭寧皺了皺眉,看清了眼前的人,然後又突然笑了,全身緊繃的肌肉都放鬆下來,趴在白伶生身上,把頭埋在他的頸窩裡,“是你啊……”
身帶輕顫著,緊貼著白伶生的皮膚,覺得痒痒的。白伶生不自在的想推開他,可是唐昭寧卻意外的沉,而且一條大長腿壓住了他的下半身,讓他怎麼也動不了。
轉頭看看床外,陽光明媚。
“讓我起來……”
唐昭寧也轉頭看了眼窗戶,卻不喜歡太陽光,把頭埋得更深了。白伶生的頭髮軟軟的,一點也不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