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永略帶無奈的朝白伶生笑了笑,把台本遞過去,“唐學姐就是嚴厲了點,你別太緊張,放鬆自己就可以了。”
白伶生溫和一笑,接過台本,卻沒有很仔細的看,只是掃了幾眼就坐在那邊發呆。馮奇站在一旁冷嘲熱諷,“不是這就準備放棄了吧?”
“一邊去,又沒你什麼事兒!”錢雨瞪了他一眼。
馮奇聳聳肩,轉身朝他們宣傳部那邊去了。宣傳部的人就在舞台旁商量什麼事情,馮奇四處打量了一下,頓時心生一計。
那邊,錢雨還在給白伶生加油打氣,白伶生對她印象還不錯,看著她擔憂的眼神只得再三表示自己沒問題。他以前演過一個當學生會會長的男神校草,裡面就有一段主持晚會的戲,不算完全沒有經驗。
十分鐘就是一眨眼的時間,不用人叫,白伶生就脫了帽子,主動走到了唐糖身邊。
“學姐,我準備好了。”
唐糖見他態度從容,臉色不禁好了不少,對他點點頭,兩人就調整了下狀態,並肩往台上走。不過就在跨上台階時,白伶生忽然瞥見那上面好像散了一些小珠子。心裡暗道:不會吧,還玩這種把戲?
馮奇站在人群里一眨不眨的看著,看到他停頓的時候,心裡好一陣失望。不過他倒是坦然,看到白伶生看向他也一點都沒躲,反正又沒有出事。
“學姐,當心地上有珠子。”白伶生也沒空理他,紳士的朝唐糖伸出手,一路扶著她走到了台上。
有風度的男人總是能讓人心生好感,唐糖不禁又高看了他幾分,馮奇哪裡料到,他這一番布置竟然為他人做了嫁衣裳,恨的直咬牙。
看到唐糖去而復返,還換了一個搭檔,台下的人都不禁看過來。看到的第一眼都詫異了一下,那個是白伶生吧,他終於來學校了。
白伶生這三個字現在可是熱門詞,到哪兒都可以掀起一陣熱議。台下的人頓時熱鬧開了,紛紛說起白家和李健的事兒,都說得頭頭是道的。
“誒你們說昨晚在那個溫泉會館裡究竟發生了什麼啊?白伶生到底有沒有跟李健訂婚?”
“不知道啊,你們不覺得今天的媒體都很奇怪嗎?只說白氏和明德合作的事情,隻字不提他倆的婚事……”
“你這麼一說還真是挺奇怪的,這口徑太統一了,感覺像被誰干預了一樣。”
“嗯,有貓膩……”
“我說,沒訂婚最好,那李健一看就不是什麼好貨色,而且白啟禮又被扒了皮,越看越道貌岸然……”
“你們沒看到最新消息嗎?白伶生和白啟禮都斷絕關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