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白伶生又被動的賴床賴到了九點,然後才得以下床。結果坐在樓下剛吃完早飯,就見朱姐抱著放衣服的框子走下來,一臉古怪的看著他。
白伶生愣了一下,才想起那件被他撕壞了的衣服,不由張大了嘴。
四目相對,年方四十的朱姐羞射的扭過了頭。
白伶生鬱悶的快哭了,為什麼?他和唐昭寧明明什麼都沒有做,你們不要腦補些奇奇怪怪的東西啊……
可惜朱姐沒有聽到他內心的吶喊,一溜煙跑掉了,然後姍姍來遲的唐昭寧就坐在了白伶生的對面。今天他穿得略休閒,身上披著件又像大氅又像披風的衣服,白色的,看上去倒有些像山林間的文人隱士。
白伶生喝了一口牛奶,挺直了腰板,揮舞著銀質的刀叉切下一小塊麵包,抹上果醬塞進嘴裡。全程文藝高冷,要的就是這個范兒。
唐昭寧完全不知道他又在鬧什麼彆扭,“怎麼了?”
“沒有。”白伶生拿刀子撥弄著果醬,忽然說道:“聽說李健住院了。”
“嗯。”
“嗯什麼?”
唐昭寧看他那睜著無辜的大眼睛一副要追根究底的樣子,解釋道:“我給他把爸打了個電話,他爸就把他打進醫院了。”
白伶生:“……你都跟人家爸爸說什麼了啊,那麼狠。”
唐昭寧沒有回答,而是不急不緩的擦了擦嘴,“搶老婆是大仇。”
白伶生默默的在心裡把他千刀萬剮,“今天白敬澤要去醫院裡看望他,我得去給他們助助興。”
至於白伶生怎麼知道白敬澤的行蹤,那自然是那天在白敬澤的手機里做了手腳。
“我讓小叔陪你去。”
白伶生住在唐家兩天了,還沒見過唐家小叔的廬山真面目呢,不過唐昭寧說,你只要看到他,就肯定會認出來的。於是白伶生直接去醫院門口找他,果真第一眼就在茫茫人海中認出了他。
特麼的真是太好認了。
一件夏威夷花襯衫,脖子裡掛了條金鍊子,長頭髮在腦後扎了個小馬尾,雖然也是個帥逼,但是笑起來像一朵盛放的金菊。
白伶生抬起手腕看了看時間,呀,已經這麼晚了啊,不行,他得快點走了。
他利落的轉身,走的低調。
然而唐清已經看到他了,熱情的跟他招手,“嘿我在這兒!大侄婿啊我在這兒你走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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