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的燈光或明或暗,那人的身影雍容貴氣,一身的黑色泛著冷峻,把白伶生越帶越遠。
錢雨的心裡忽然間就像空了一塊,一股無能為力的感覺油然而生。而不遠處,裴言站在無人光顧的角落裡,怔怔的看著。半晌之後才無奈的搖搖頭,不知道自己究竟在這裡做什麼,轉身離開了。
…………
“放開。”白伶生瞅了一眼搭在自己肩上的爪子,錢雨都已經看不到他們了,這人還在演戲?
誰知唐昭寧卻展開披在身上的毛領,把白伶生也一起包裹了進去,兩人貼的更近,“不冷嗎?”
“不冷,謝謝。”說實話現在秋涼,還真有點冷。所以白伶生雖然嘴硬,卻沒有掙扎著從他的懷裡出來,被毛領圈著很舒服。
唐昭寧當然不會去戳穿他表面高冷實則傲嬌的本質,高興的摟著人上了車。白伶生忙活了一天有些累了,就裹在毛領里睡覺,等到了唐家大宅門口,才被唐昭寧叫醒。
白伶生迷迷糊糊的下了車,腦子還不大清醒。唐昭寧毛領子大衣圍好,戴著扳指的手穿過黑色的毛皮觸碰到白伶生皮膚,很溫暖。
指尖輕輕的在他臉側打著旋兒摸索著,美妙的觸感令人流連忘返。白伶生抬起頭不明所以的看著他,白嫩俊秀的,稍稍養出點肉的臉被黑亮的毛領圈外當中,像是畫裡走出來的貴公子。
“我有事要出國一趟。”唐昭寧忽然宣布道。
白伶生的腦子終於恢復了正常運作,“出國?”
唐昭寧點頭,“我會儘快回來。”
白伶生嘟噥了一句,“我又沒有要想你。”
唐昭寧輕笑,然後猝不及防間,低頭吻住了白伶生的唇,依舊強勢的扣開他的牙關。節奏太快,白伶生一下沒來得及換氣,臉就漲得紅撲撲的。
唐昭寧體貼的放過了他一小會兒,可剛等白伶生喘過氣,嘴又被人堵上了。舌尖糾纏的感覺很微妙,朱紅的大門和威武的銅扣和石獅子讓白伶生有種時代穿越的感覺,身體莫名的興奮起來。
晚風吹過脖頸,裸露在外的地方被冷意激得一陣輕顫。他微微別過頭,想擋一擋風,卻沒想到方便了唐昭寧,主動把脖子送了上去。
唐昭寧吻過那塊敏感的光滑皮膚,不輕不重的啃舐著,白伶生試圖推開他,但身體卻很誠實的使不出多少力氣。
也許是剛睡過的緣故,也許是久不經情事的緣故。
不過他還是很生氣的,剛剛他在車裡都睡過去了唐昭寧都沒動手,偏偏等到了大門口就壓著他親,特殊癖好麼!
雖然說保鏢大哥已經很識相的轉過去假裝四處看風景了,可這是大門口、大晚上,搞得跟偷情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