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伶生真是操碎了心啊。
唐昭寧卻可疑的沉默了一下,說話時語氣里還忍著笑,“陸伯以前是賽車手。”
什麼?!賽車手?
白伶生的表情一下子頓住了,然後耳朵迅速變紅,幸虧沒有人看到。
“反正,那樣就是不對的!”
唐昭寧聽出他急了,腦海里浮現出傲嬌的俊臉,心情忽然就好了起來。他站起身走到窗邊,拉開巨大的窗簾,從高空透過玻璃牆俯瞰著外面繁華的夜景。
“你說不對就不對罷,家裡的人歸你管。”
白伶生挑起眉,“你這語氣當哄小孩兒呢。”
“沒有。我的金魚餵了嗎?”
“也沒有。”白伶生沒好氣的翻了個優雅的白眼,車子一拐就拐上了旁邊的小路,往錦鯉池去了。
說起這個他就有氣啊,那天唐昭寧拍拍屁股走人之後給他發的第一條簡訊,居然是——記得幫我餵金魚。
呵呵。
為此白伶生特意用水槍改造了一把投食槍,只要把一顆顆的魚飼料裝進彈匣,扣下扳機,他就能開啟連環射擊,‘biu~biu~biu~’打得飛起來。
當然,他沒有變態到拿飼料去打魚,雖然他們都是唐昭寧的愛魚。他只是把飼料打到比較遠的地方,加強魚群的運動量而已。
它們都太肥了,看得白伶生忍不住想把它們烤來吃。
“什麼聲音?在玩遊戲嗎?”唐昭寧疑惑的問。
“別吵吵!”白伶生正餵得起勁呢,長身而立,槍放在肩上,冷酷鐵血狙擊手范兒,黑亮的雙眸認真的盯著水池。
唐昭寧:“……”
白伶生瞄準了一塊空蕩無魚的水面,綠油油的寬葉水草飄蕩在哪裡,起到很好的掩護作用。就是那兒了!白伶生靜下心來,扣動扳機,發射!
可是突然!一條肥碩的金黃色的錦鯉忽然使出了錦鯉擺尾這一絕活,閃電般的發動了奇襲,短短几秒之內就吃掉了白伶生的子彈。
“啊~~”白伶生挫敗的蹲在地上,發出哀嘆。
“輸了?”唐昭寧問。
“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