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清水也難得輕快的回了他一聲,“喲。”
白伶生詫異道:“是有什麼好事嗎?看你面色紅潤有光澤,回答都輕快了不少。”
白清水忍不住翻他白眼,“你還想不想聽?”
“聽,我們都聽。”幾個女生起鬨道。
白清水也沒賣關子,“今天我去教導處,看到盛唐工作室的人來了,據說要在我們學校辦甄選。”
“選什麼啊?霍老要拍新電影了嗎?”大家都激動起來。
“不是,就是那部忽夢少年事,在選祁湛的配音。據說專業的配音演員都不過關,所以就來我們學校碰碰運氣。”
錢雨擔憂道:“專業的都不行,我們這種行嗎?”
“感覺對了就行,之後會帶回盛唐培訓。有霍老親自把關,不行也得行。”又來了,白清水的座右銘,不行也得行。他又轉頭看向白伶生,“你要去試試嗎?”
哪知白伶生正在發呆,表情像個歷經滄桑的退休老幹部在緬懷青春似的,看得人心裡莫名湧出一股心酸。白清水就又叫了他一聲,“白伶生?”
白伶生這才回過神來,“哦,你問我啊?”
“你不去嗎?”錢雨倒是真希望白伶生去試試的,那天看他跟霍老他們處的不錯,說不定就選上了。
白伶生推了推眼鏡,“去啊,當然要去,霍老的電影怎麼能錯過呢。”
這時王司他們回來了,見到這裡討論的那麼開心,也嘰嘰喳喳的參與了進來,一聽說是霍老的那部電影,都激動起來。先去露個聲音,說不定下次就能直接參演了呢。
說著說著,話題又不可避免的跑到了祁湛身上,一群人又是唏噓又是感嘆的,都說祁湛是真的時運不濟,否則等到忽夢一上映,那人氣還不衝破雲霄了。可偏偏這麼一個無污點,形象又很健康的人,居然在他當紅的時候死掉了,除了老天爺看你不順眼,實在沒有更好的解釋。
白伶生在一旁聽著,沒有發表什麼言論。聽一群人在那邊討論死去的自己,就像參加了墓志銘朗誦大會一樣,感覺很奇妙。
嘛,不過聽他們都在為他惋惜,白伶生就想,自己上輩子也算混得不錯吧,至少不枉費那二十多年的光陰。
他一向是個今朝有酒今朝醉,豁達灑脫的人,有仇報仇有怨抱怨,不會因為一個裴言就否定自己前幾十年的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