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白伶生,簡直是人見人愛花見花開,把霍老給看得哭笑不得。現在他在盛唐的地位都不如白伶生了,白伶生一來就有人給吃的,他就是一順帶的,簡直都不知道到底是誰在發工資。
這樣過了幾天之後,配音工作終於即將進入尾聲,白伶生心情大好,一回到家就去替唐昭寧餵魚。
可是今天不知道怎麼回事,他才餵了一小會兒,金魚們就挺著肚皮躺在了水面上。
“吃撐了嗎?”白伶生疑惑道。
“這是撐死了。”忽然,一道蒼老的聲音從背後傳來,白伶生趕忙回頭,“陸伯,你不要總是突然出現好不好?”
“呵呵。”陸伯笑呵呵的,但白伶生總覺得陸伯才是家裡最深藏不漏的人,聽聽這句呵呵,猜八輩子也猜不出他到底想表達什麼。
“對了陸伯,這魚怎麼會撐死了?我就餵了一點點啊。”
“剛剛少爺回來,已經餵過了。”
“他回來了?”白伶生詫異道,他都不知道啊。
“嗯,現在少爺就在花房裡。”
好啊,回來了也不說一聲,害他把魚都給餵死了。白伶生想,未免唐昭寧找他算帳,他還是先發制人,先去找他算帳好了。
唐家的花房是個很古樸的花房,飛翹的檐角,木製的框架,玻璃的牆面,從外面看就能看到那些造型精緻的花架上錯落有致的擺著各式各樣的盆栽,每個季節都有每個季節獨特的色調。
白伶生走進去的時候,唐昭寧正在給他的花澆水,手裡拿著個小水壺,肩膀上站著鸚鵡老佛爺,很有閒情雅致。而且還很應景的穿著木屐,披著他那件修著仙鶴圖的外袍,看起來飄飄欲仙的樣子。
這麼遠遠看過去,不論是修長的身姿還是露在外面的皓腕,都美如畫啊。
等等,白伶生,你可是來找他算帳的!
白伶生趕緊拍拍臉讓自己回神,然後大步走過去,正準備開口算帳,卻發現唐昭寧的頭髮還在滴水,這人,敢情是洗完了澡再出來的。
白伶生頓時氣不打一處來,笑眯眯的歪著頭問他:“您這是在澆花還是澆自己呢?”
“嗯?”唐昭寧不解。
“嗯什麼嗯,你是身體太好嗎?頭髮不吹乾就出來,天冷了連襪子都不穿!”白伶生變臉了。
唐昭寧也不惱,笑著說:“花房裡有暖氣的。”
“你還有理了是不是?好多天前就開始披皮草的不是你啊?”白伶生簡直操碎了心,伸手探了探他手上的溫度,臉更黑,“馬上回屋去。”
“好好好,我回。”唐昭寧投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