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切還要從五天前說起。
那天他像往常一樣去上課,早上第一節是在階梯教室的大課,他拿著水杯和書本進去,正好在門口碰到同班同學,就笑著打了個招呼,誰知道對方看他的眼神卻很奇怪,那種想笑又憋著的表情,讓他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然後他走進教室,發現所有人看他的表情都很奇怪。就連老師,都多看了他幾眼。
還是一個平時跟他比較要好的同學告訴了他原委——從昨天開始,就有人陸續在各大約炮神器上看到王永的勾搭信息。
那種把自己的頭p在肌肉猛男身上,做出各種各樣猥瑣姿勢,還喊著‘約嗎’的照片,讓人一看就笑掉大牙,連膚色都特麼的不一樣好麼!
王永看到的時候只覺得腦子當機了一下,憤怒的在課堂上一下子就站了起來,桌上的書被他一帶,嘩啦撒了一地。
所有人都看過來,整個教室里忽然一片寂靜。
沒有人知道那一刻王永的心裡有多恥辱,他覺得自己就像被剝光了綁在恥辱柱上,周圍所有的人都在看熱鬧。
他第一時間就想到有人這是有人在搞他,他不能慌,不能急,否則就正好著了他的道了。於是他還算鎮定的找了個藉口就離開了教室,準備去查一查到底是誰在搞鬼。
然而事情的發展遠超出了預料。
他的查詢沒有任何的結果,而他一天之內接到了三十多個約炮電話!每隔十多分鐘就來一個,每隔十多分鐘就來一個,還有人被掛了電話之後鍥而不捨,說就喜歡王永這種調調的,晚上在便捷酒店等他。
王永氣得差點失去理智,忍了好久,才關了手機,沒把它摔掉。他上學可全是靠獎學金撐著,沒那個余錢去買一隻新手機。
相反的,白伶生那種全靠家裡供應,輕輕鬆鬆就能上熱門頭條的人,憑什麼還要來搶他的東西,現在居然使出這種下三濫的手段來害他。
然而此刻的王永已經完全忘了,一天之前那場針對白伶生的大討伐,就是由他一手挑起的。
他幾乎是認定了這件事是白伶生做的,把所有的怒火都堆積到了他頭上,宛如一頭被刺傷的野獸,在憤怒的嘶吼著。
可是白伶生已經很多天沒有來過學校,這讓他的怒火無處發泄。
哦對了,他是去盛唐配音了,霍老看中他,現在連齊湛的粉絲們都有人倒戈,白伶生就像上帝的寵兒,再次站到了耀眼的光環里。
他們永遠都不會看到站在不遠處那麼傾盡全力的自己,那天在甄選現場,明明他也在!而且他在裡面撐過了十一分鐘,霍老也誇過他的!可是為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