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唱戲啊,我會。”突然,葉笙一語驚人,“只不過很多年沒唱過了,可能有些生疏。”
唐媽媽頓時眼睛都亮了,“這有什麼關係啊,改天我也跟你學兩句。”
“媽媽,雞——”這時,白小狸指著桌子上的雞,抬頭天真的看著葉笙,這孩子顯然沒聽懂大人們在說什麼,傻不愣登的在找存在感。
自從住進這個大房子裡以後,雖然有個老伯伯經常陪他玩,可是哥哥都不太跟他在一起了。他想去找哥哥也總是被拉住,他們說哥哥的房間裡有妖精在打架,小孩子不可以進去。
qaq可是小狸也很想看妖精啊,為什麼就糖果哥哥和哥哥可以看?
為什麼啊?
吶,為什麼啊?
心酸的白小狸還很好奇為什麼到冬天了還會有蚊子啊,哥哥脖子裡好多包哦。
所以到底是為什麼啊?
為什麼啊?
葉笙告訴他,“你長大了就會知道的。”
但是白小狸覺得自己永遠也不會長大,於是就去問白伶生。白伶生被他的童言無忌問得眼淚都要掉下來。最近的唐昭寧仗著自己身體好的差不多了,越發的變本加厲,只要瞧見白伶生,就喜歡把人拖進自己的領地範圍之內,摸摸頭啊,揉揉肚子啊,或者咬一口脖子做個標記啊,簡直太順口了。
白伶生暗自下定決心,是時候把推倒唐昭寧的事情提上日程了。
很快,首映會的日子到了。
那天白伶生還在學校上課,唐糖特意提早一些從電視台回來,想問問白伶生去不去,如果去的話順便可以安排個簡短的採訪什麼的,這一次主編已經關照過了,要多給白伶生幾個鏡頭。可是她剛到門口,就見白伶生上了一輛車走了。
那輛車雖然是純黑的,看起來沒什麼特別招搖的地方,但唐糖記得她以前在電視台門口也看到過一輛類似的,那可都是從國外定製回來的,每一輛車都價值不菲。
唐?到底是誰呢?
唐糖疑惑不解,不遠處,王永怨恨的盯著遠去的車子,表情陰鷙。
晚上七點,首映禮紅毯現場。
媒體的長槍短炮們已經架設好,紅毯上還沒有人走過,他們就把鏡頭對準了紅毯外面的粉絲。許許多多的粉絲們從下午就開始集結了,他們帶著相機,舉著寫有偶像名字或標語的牌子,成群結隊的聚在一起,像一道結實的人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