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來二去,白伶生就把自己給坑進去了。原本慈眉善目的老教授,一變成師父,就跟變了個人似的。
“要柔美!女性的柔美!不是娘炮!”
“你那是蘭花指嗎?我看是手抽筋吧!”
“眼神!眼神要傳情!你知道秋瞳剪水和眉來眼去什麼區別嗎?意境!”
“……”
白伶生日復一日的被他折騰,老腰都快斷了。老教授手裡還拿著一根戒尺,哪兒不對就戳哪兒。從走路的姿態,回眸的角度,到甩袖的力度,要求堪稱嚴苛,簡直是在白伶生自己的要求上又硬生生往上提了一段。
不過白伶生卻從不叫一聲苦,反而更加的勤奮,這讓老教授老懷大慰,捻著鬍鬚更用心的把自己的經驗傳授給他。
這天,夏薇薇到了b大。細長的高跟鞋踩在鵝卵石小路上卻如履平地,她拎著衣服袋子,攔住一個學生問:“請問203教室在哪兒?”
“你是說白伶生的那個舞蹈教室嗎?”
“對啊。”夏薇薇點頭。
對面的同學立刻露出瞭然的表情,又是一個被美色所迷的人類啊,哎,怎麼就沒人注重他這種內在美呢?
他無奈的四處張望了一下,然後指著不遠處幾個女生說:“你跟著那邊幾個女生走就對了,她們肯定也是朝那裡去的。”
夏薇薇是真不知道他幹啥要嘆氣,年輕人啊,好端端的嘆什麼氣呢?明媚的憂桑不可以有啊。
跟著那幾個女生走,夏薇薇很快就找到了203。這不是一間很大的舞蹈教室,大約只有普通教室的一半大,可它外面,卻聚集了不止一個班的人。
203的門是關著的,只有一個長方形的玻璃小窗可以窺探到裡面的情景,夏薇薇驚呆的看著那一個個像痴漢一樣趴在小窗前的姑娘們,矜持啊喂。
“到我了到我了!”
“噢噢噢他回頭了!”
“天了嚕那身段……這個世界再也沒有什麼我了。”
一個女生從門口退出來,興奮又絕望的抓著同伴的胳膊,“我要減肥!我現在都不好意思說我是個女的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