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你跟你家那位感情很好?能告訴我他是誰嗎?”程承又往白伶生那邊湊近了些,右手抬起搭在白伶生的椅背上,看上去像是摟著他一樣。
秦愷喝得有些暈,看到這個哪能不明白他的意圖,就想伸手去護白伶生。白清水及時拉住了他,白伶生可沒醉,看他的神態,不像是要吃虧的樣子。
白伶生拿起了桌上的酒杯,笑問:“你真的想知道?”
說出來嚇死你哦。
看李健現在的處境,對方肯定也有點來頭,程承想著。但他對自己的家世很有信心,李健那樣的,也就是游離在他們的圈子外圍而已,隨手就可以把他碾死。
周圍人當然急著拍程承的馬屁,一口一個程少,還起鬨讓白伶生說出來。
“你說吧,我聽著呢。”程承笑著,搭在椅背上的手慢慢的往白伶生的肩膀上挪。
白伶生看到劉製片暗自興奮加得意的眼神,再想想遲遲不回來的魏麟,頓時心裡瞭然。然後,在程承的手即將碰到他肩的時候,像信手潑茶一般,拿手裡的酒潑了他一臉。
剎那間,萬籟俱寂。
所有人都愣住了,先前那些起鬨的人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野雞,都沒了聲兒,表情個頂個的怪異。
程承也怔愣了,不可置信的瞪著白伶生,想要去碰他的手也停滯在半空,生氣?憤怒?那是怔愣之後的事了。
白伶生優雅的把酒杯放回原位,似笑非笑的看著他,“嗯?”
靜止的慢鏡頭開始快進,剛剛被掐住脖子的人都重新大喘氣。
“白伶生!”劉製片驚叫,看到程承臉色大變的時候他心都快跳出來了。
程承也騰地站起來,怒道:“你!你別不識好歹!”
“我識很多人的好歹,就是不識你的好歹,怎麼的吧。”白伶生可是一個死去活來的人,要真怕了你,豈不是白死了一趟?
程承怒極了,白伶生這可是完全不把他放在眼裡,狂妄至極!不就是一個攀了個高枝的小明星嗎?結了婚之後還要出來演戲,可見他嫁進去的也根本不是什麼豪門,說不定過段時間玩膩了就把他給踹了。程承越想越覺得是這樣,被羞辱之後想要得到他的心也更加強烈,於是他直接伸手去抓。
白伶生後退一步,隨手碰到了桌上的刀叉。
劉製片大驚失色,他是想利用白伶生來討好程承不錯,可沒想到要弄成這樣啊!
程承獰笑,他今天也不是一個人來的,白伶生能逃到哪裡去?於是他更堅定的往前邁了一步,伸手去扣白伶生的手腕。
白清水和秦愷臉色微變,趕緊上前,然後——
“這兒挺熱鬧的啊。”有人忽然開門走了進來,笑容很燦爛的掃視了一眼裡面的場景,然後目光定格在白伶生和程承身上,向他們走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