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震試著叫他,可是他完全沒反應,身上雖然帶著酒氣,卻不像是喝醉的。喬震皺眉,用膝蓋想他也能猜出來,白伶生是怎麼到他床上來的了。
有人想搞事。如果白伶生真的在他這裡出了什麼事,以唐昭寧的個性,絕不會輕易罷休,到時候誰都得褪層皮。
會是誰幹的?
喬震心裡閃現過一個又一個名字,而這時,一直沒反應的白伶生忽然嚶嚀了一聲。喬震看過去,就見他臉色潮紅,微微的喘著氣。
他似乎很熱,伸手下意識的去解自己的衣服,但是又解不開,胡亂之下把扣子都給扯掉了。
大片的雪白肌膚就這樣毫無防備的呈現在喬震面前,還有白伶生微微的喘息,迷離的眼神,似乎在訴說著無言的誘惑。
喬震卻還夠理智,抓起被子想幫他蓋住,誰知他一靠近,白伶生就抓住了他,那雙修長的腿纏繞過來,頭像小貓一樣蹭著他,“幫我,我好熱……”
喬震深色一暗,伸手抓住他的手腕,觸手的溫度讓他不忍心放手,握得更緊了些。他直視著白伶生的眼睛,那雙漂亮的眼睛,平日裡總是盛著燦爛的笑意。
不管那個把他送來的人是誰,喬震不得不承認,他送對了。換成別的誰,都不可能讓喬震就範,然而白伶生不一樣,他是喬震第一個動心的對象,儘管他已經結婚了。
喬震自詡是個理性多過感性的人,所以察覺自己竟然有點動心之後,就再也沒有見過白伶生。可是不知不覺間他還是會關注白伶生的新聞,好像自己也無法控制自己。
而現在,白伶生就在他懷裡,只要他想,他就能成為他的人。
喬震鬆開白伶生的手,慢慢的低下頭。白伶生順勢勾住他的脖子,有些急切的喊他的名字,“昭寧……”
聞言,喬震猛的愣住,一盆冷水當頭潑下。然後就在即將親到的時候,猛的推開了白伶生,同時捲起被子,把他牢牢的包裹在裡面。
剛剛差一點……就鑄下大錯了。
床上,被裹成個粽子的白伶生還在不舒服的扭動著,喬震揉揉眉心,果斷撥通了唐昭寧的電話。
“白伶生在我這裡。”
彼時唐昭寧剛從唐氏總部大樓里出來,接到電話之後臉色沉凝得像是要殺人。砰的一聲關上車門,整個車子都震了一震,“去假日酒店。”
保鏢大哥連忙開車,一句話都不敢多問。
於是唐昭寧就保持著那樣的臉色一直到酒店裡,黑色的皮靴踩在地上沉悶作響,踏進去的那一剎那,裡面的人都投去詫異的目光。
這是什麼情況?黑社會來砍人了嗎?!
前台服務生連忙過去詢問,可還沒近身,就被保鏢大哥一個犀利的眼神給嚇住了,一雙腿直打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