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是什麼?他白敬澤算是什麼?
他對於葉笙的厭惡與恨意,又算是什麼?!
噗通一聲,他跪倒在地上,也不知道是苦還是笑的表情從他的嘴角蔓延開來,癲狂的笑聲從他的嘴裡傳出來,眼淚卻沾濕了衣襟。旁人都詫異的看著他,圍著他指指點點,或繞遠走開。
過了許久,他才重新站起來,搖搖晃晃的。一股深深的無力感從心裡蔓延向四肢百骸,他用力推開人群往北走。一路往北,或許再也不會回到這個充滿謊言的地方來。
一個穿著黑色夾克衫的男人出現在他走過的路上,拉起衣領,跟另一邊報告著:“他走了。”
那邊隔了一會兒才傳來聲音,“嗯,不要再追了,到此為止吧。”
白伶生掛掉電話,繼續往錦鯉池裡透著飼料,有一下沒一下的,怔怔的出神。
“哥哥呀,你不能再餵魚魚啦,陸爺爺說魚魚會死掉噠。”忽然耳邊傳來清脆的童音。
白伶生轉頭,笑著把越發圓潤的白小狸抱進懷裡,鼻尖蹭著鼻尖,“小狸懂得真多啊。”
白小狸咯咯的笑,“小狸棒棒噠!”
“矮油,哪有人自己夸自己噠,羞羞。”白伶生故作嫌棄。
白小狸害羞了,猛的往白伶生懷裡一鑽,差點把他撲倒在地。白伶生拖起他的小屁股把他抱起來,問:“最近幾天玩得開心嗎?”
“開心!”
最近外頭追著採訪的媒體和狗仔都太多了,白伶生怕白小狸被嚇到,所以乾脆跟學校打了招呼,最近一段時間都讓白小狸在家自習。白小狸表示不要上課真是棒棒噠,而且最近哥哥和糖果哥哥都經常在家,大家都來陪他玩兒,真是太好了!
“哥哥哥哥,我們去開挖掘機好不好啊?”
“好啊。”白伶生抱著他到旁邊的草地上去,挖掘機當然不是藍翔牌的,是做得跟那個差不多的兒童玩具,在白小狸所有的玩具里,他最喜歡這個座駕,每天都風風火火的開著這輛挖掘機挖來挖去,特別拉風。為此,白伶生對弟弟的未來深感擔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