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拉不知道該怎麼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她瞥了一眼唐昭寧,見他很淡定的擦著嘴,於是也只好讓翻滾的胃停止抗議,笑道:“沒事,味道只是有點獨特。”
“那就好,既然你跟昭寧是舊識,我下次做一桌好菜招待你,謝謝你以前的關照。”
“哪裡。”貝拉喝了一口紅酒,沖淡嘴裡的味道。
她不禁想,白伶生到底是故意的,還是他的口味本來就這麼奇葩?可是看他的表情,根本什麼都看不出來啊。
馬修再度轉頭看向魏麟,oh shit,“他們到底在講什麼?”
話說那個小魚乾好像很好吃的樣子,就不能給我吃一下嗎?!好歹今天是我付錢!
而在貝拉沒有看到的角落,白伶生和魏麟交換了一個眼神。
白伶生:gj!
魏麟:彼此彼此。
白伶生不禁有些得意,他,一個用一盆小魚乾震懾全場的男人。
而最開始被他吃了一口的那條小魚乾呢?它還在!還頑強的,堅挺的存在於白伶生面前的紙巾團里!它身殘志堅的活了下來!
白伶生怎麼會傷害它呢,那簡直就是對他味蕾的荼毒!
看不透啊,看不透。貝拉一邊喝著酒,一邊用餘光打量著白伶生,卻始終無法看清他的心思。這個人一開始突然用一個握手來吸引了她的注意力,打斷了她靠近唐昭寧的動作,然後順勢托出了他跟唐昭寧的關係,這一度讓貝拉以為自己碰到了個勁敵。
然後她跟唐昭寧說話的時候,特意挑以前的話題,還無視了白伶生的存在,讓自己變成了話題的焦點。可是白伶生呢?他在吃,他還在吃,吃吃吃吃吃,好像又對此完全不關心了。
最後呢?
大家的注意力全到了他的小魚乾身上去。
她竟然比不過一盆又酸又腥氣的小魚乾,這讓貝拉覺得荒唐至極。
現在呢?他又一派從容的吃著蘋果派,跟唐昭寧聊著他以前上學時候的事情!這個話題明明是我挑起來的啊魂淡!
“可是我怎麼記得你那時候已經進唐氏了呢?萊頓不是寄宿學校嗎?”白伶生問。
“我情況特殊,學校開的特例。”
“你們宿舍一共幾個人啊?”
“兩個。”
“那個什麼德爾加湖裡釣的魚大嗎?好吃嗎?外國的魚跟國內的魚長得一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