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鬧了。”白伶生推推唐昭寧的大腦袋,把酒杯遞過去,“你到底喝不喝?”
誰曾料想唐昭寧竟然幽幽的嘆息了一聲,說:“我身體那麼差,你是不是嫌棄我了?”
白伶生差點沒把剛剛喝下去的酒噴出來,“嫌棄你個大頭鬼啊,你什麼時候也變得這麼有幽默感?”
唐昭寧眨眨眼,“我演得不好嗎?”
“我求你別演了,這一行不適合你。”
“那你餵我喝,我手冷。”
白伶生:→_→
說到底你其實就是自己懶吧!白伶生不情不願的把酒杯遞到他嘴邊,然而唐昭寧居然不喝,如此周到的服務他居然不賞臉!白伶生轉頭就把酒杯收回里,不喝我自己喝。
可是他剛把酒水倒進嘴裡,唐昭寧卻附唇上來,打開他的牙關,把他剛剛喝下去的酒嘗了個遍。末了,點評一句,“這酒不錯。”
白伶生笑得燦爛,晃了晃手裡的酒杯,“那要不要再來一口啊?”
唐昭寧順著他的意點頭。
然後白伶生的臉立刻冷下來,“求我。”
“好吧,我求你。”唐昭寧把他抱緊了些,嘴角也帶著笑意。
白伶生倒也是個言出必踐的真漢子,自己喝了口酒渡到唐昭寧的嘴裡,由於一口含得太多,多餘的酒液順著喉結滑落,劃出一道旖旎的弧線。
唐昭寧的手伸在他衣服里胡作非為,白伶生又被酒嗆得微醺,身體不可避免的發起熱來。殊不知唐昭寧正渴望著這樣的熱度,兩人糾纏在一起難解難分,一道輕微的呻吟從白伶生的嘴裡飄了出來。
白伶生受不了了,一下把唐昭寧推倒,跨坐在他身上。可是唐昭寧卻只是躺在他身下好整以暇的看著他,一動也不動,嘴角還帶著一絲玩味。
白伶生被氣到了,不就是自己動嗎!你小瞧我啊?!格老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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