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伶生覺得自己活像被一群女流氓調戲的良家婦男,被堵在一個小間間裡,如此羞恥,如此不甘,以往可只有他調戲別人的份兒,哪有倒過來的?呃,當然,唐昭寧不算。
“劫色?”白伶生抽了抽嘴角。
貝拉笑著反問:“難不成是劫財?”
白伶生挑起一邊眉毛,掃了一眼門口堵著的眾多劫匪,“那也不至於那麼多人一起劫吧,我只有一個,你們分得均勻嗎?”
聞言,貝拉覺得也對,於是轉頭讓身後的人都散了,大家都依依不捨的在白伶生身上視奸了最後一秒,然後只留下了一個夏薇薇。白伶生就知道,這種事情夏薇薇是絕對不會錯過的,說不定她還是行動策劃人。
“surprise?”夏薇薇倚在另外一側門檻,跟貝拉徹底堵死了白伶生逃出的路徑。
“喜沒有,驚倒是驚到了,我們全面發展的新社會已經開放到這個程度了嗎?還是你倆實在抑制不住自己的狼性了?”白伶生這才慢條斯理的扣上襯衫扣子,抱胸往後靠在牆壁上,“要是你們拉開帘子的時候我連內褲都沒穿呢?”
夏薇薇翻了個白眼,“你都進來好一會兒了,褲子都沒穿好,難不成是在生孩子啊?”
白伶生竟無言以對。他早看出來了,這兩個女人混熟之後,本性暴露出來,簡直不是人。
轉頭看貝拉,“你怎麼來這兒了?”
“我來c國出差,聽說你要走秀,來給你捧個場。怎麼,不歡迎我?”
“哪有的事,能讓貝拉主編賞臉,我簡直榮幸之至。”白伶生露出一個優雅得體的笑,“我現在可以出去了嗎?”
“你讓我摸一把?”貝拉充滿誘惑的笑著,侵略性十足的目光掃過白伶生的身體,“我記得你還欠我一個人情。”
白伶生歪著頭反問:“為什麼不是摸唐先生一把?”
“你捨得?”
“怎麼可能。”白伶生搖頭輕笑,目光跟貝拉對視,刺啦刺啦激起一片火花。
然而貝拉卻又驀地勾唇一笑,“不過……我現在發現還是你更對我的胃口,所以我就來了。”
這什麼神展開?白伶生露出驚訝的表情,任憑他修養再好,都沒把這一瞬間的情緒波動給壓過去,然後……他就看到對面那兩個女人突然撲哧一聲笑了出來,笑容極其得意。
他媽噠這是赤裸裸的調戲啊!
叔叔能忍,嬸嬸不能忍!
白伶生挑眉,往前一步,“好啊,我讓你摸一把,你敢不敢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