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沒有用多嚴苛的詞語,但冷厲的眸光和冷淡的表情,讓兩名女生有些驚慌,後退小半步後朝兩人道歉:「對不起啊,是看你們倆太有愛了我們才忍不住的,抱歉抱歉。」
之後乖乖排在後面,安靜如雞。
這殺傷力,比方才時星澤齜牙咧嘴都要強。
時星澤若有所思地咬著吸管,想不明白他的震懾力為啥比不得夏楚堯。他也很兇啊,一邊琢磨著一邊豎起眉,齜牙咧嘴,咬得吸管都變了形。
「你在想什麼?」
「啊?」時星澤呆愣抬頭。
「吸管都快被你咬破了,在想什麼?」夏楚堯好笑地又問了一遍。
時星澤糾結了下,一本正經地問道:「我看起來凶不凶?」
夏楚堯不解地皺眉:「怎麼了?」
「為什麼你一個眼神,她們就乖乖閉嘴了?」時星澤略帶失落:「我剛才一臉兇悍,也沒把她們制住。」
夏楚堯好笑,因為你凶起來也是一隻小萌獸,奶凶奶凶的。
「輪到我們了,進去吧。」沒有正面回答時星澤的問題,手自然地搭在他肩膀上,帶著他往前。
將票遞給檢票員檢票後,兩人進入一條漆黑的走廊。
時星澤怕黑,僵直著身體,兩手側在腿邊緊握成拳,咬著牙根往前謹慎地挪動。
察覺到時星澤的不自在,夏楚堯放緩聲調:「別怕。」
「老子才不怕。」梗著脖子強撐著說道。
夏楚堯沒有再揭穿他,而是抓著他的手勾進自己臂彎里:「抓著我的袖子。」
時星澤愣了愣,腳步停在半路。
夏楚堯不解:「怎麼了?」
「沒事。」搖搖頭,跟上人潮繼續往前走,手默默抓著夏楚堯的袖子沒有鬆開。
他跟夏楚堯隱婚的時候,遇到夏楚堯休息在家,兩人也會偷偷摸摸地出去約會。
打扮地好似養蜂人,差點連路都看不見。
就跟尋常情侶一般,逛公園看電影。時星澤走累的時候,便會把手勾在夏楚堯臂彎里或者脖子上,像個大型人體掛件一般讓夏楚堯拖著走。
相似的事情,仿佛無意識般重演,卻又那麼自然而隱晦。
走過漆黑的隧道,眼前是蜿蜒而上的複式樓梯,幽藍的燈光打在室內,勉強能看清眼前的布景。他們現在處在室內一樓,腳下踩著柔軟的地毯,頭頂耀眼的水晶燈,只折射出本身的光芒。
一陣陰冷的風從脖子間吹過,嚇得時星澤一個哆嗦,緊緊靠在夏楚堯胳膊上:「什麼鬼?」
「砰——」二樓露台處聚光燈打亮,羅偉德出現在那裡。
身著黑色燕尾服,操持一口流利的普通話:「大家晚上好,歡迎來到我新打造的魔法世界。」
「這是一個真實的魔法世界,如果找不到逃出去的鑰匙,就只能永遠留在這裡。」羅偉德緩緩抬起手,打了個響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