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那場魔術一樣,就像做了一場絢爛的夢。也許他回去一覺睡醒,又出現在米蘭,等回國後,夏楚堯已經簽好離婚協議書,兩人正式離婚。
而現在這些,都是未完執念造就的夢境。
…………
邢鳶再次來到杭外時,帶上幾名攝影化妝師還有編導策劃組。
謝頂精挑細選了包括時星澤三人在內的十三名同學參加《英雄出少年》的海選,整齊劃一的韓式制服。
男生白色暗紋襯衫,搭配小領結,黑色條紋背心下搭西裝褲。女生則是百褶裙,露出細白的長腿。
謝頂之前可是嚴厲禁止女生穿膝蓋以上的裙子,如今為了些沽名釣譽,他也活成了自己最討厭的模樣。
時星澤不屑地撇撇嘴,鬆了松脖子處的領結,斜靠在門口處。
邢鳶還是一眼就發現了他,眸中立刻露出滿意的光:「主任這群孩子都很精神陽光呢。」
「是啊,是啊,人靠衣裝嘛。」謝頂同樣滿意自得。
「同學們,今天我們主要是來拍攝一些宣傳花絮,你們只要展示平時在校內的生活就可以了。」邢鳶和善的勾起紅唇:「我們有專業的造型團隊,先幫你們簡單化個妝,扎個頭髮吧。」
同學們雖然穿著洋氣校服,依舊素麵朝天,這是邢鳶不滿意的地方。
將會議室當成臨時化妝間,兩名化妝師手腳利索地幫女生編頭髮,男生噴髮膠。
髮膠香味濃郁,跟殺蟲劑有得一拼。
時星澤擰著鼻子默默退到一旁,背抵在一個堅實溫熱的胸膛。錯愕地扭過頭,對上夏楚堯幽深的眸子。
「時星澤,夏楚堯。」邢鳶不知何時出現在兩人身旁:「可以去做妝發了。」
時星澤可不想髮膠跟殺蟲劑一般刺啦刺啦往頭頂噴,吊兒郎當地咧唇笑:「行,不過我自己來。」
抽出一張椅子,一屁股坐下來,臉懟著鏡子自戀一番。到底是年輕好啊,八年前的皮膚彈性那可真是不能比,更QQ果凍一樣。眼角沒有皺紋,臉上一個小毛孔都看不見。
夏楚堯坐在時星澤身旁,見時星澤對著鏡子摸摸這邊,摸摸那邊,眼底淬著閃閃的星光。
不自覺地唇角勾笑:「很帥。」
時星澤沖夏楚堯瞥了眼,客套道:「你也不差。」
「多謝。」
夏楚堯端碗藝術家上線。
用手沾了些髮蠟,將劉海往上撩,露出飽滿帥氣的額頭,襯得眸子越發深邃。年輕的皮膚,真的不需要往上抹什麼修飾,時星澤只薄薄抹了層打底,讓膚色稍白些。
「學長,你都能自己做妝發啊,太厲害了吧。」坐他另一邊的高一小男孩驚嘆。
「這有什麼?」身在時尚圈打點自己不是最基本的生存技能嘛:「來,我幫你畫個眉。」
「好啊,謝謝學長。」
挑了根眉筆,時星澤把小男孩當練手工具,兩道英氣十足的眉便呈現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