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尷尬地看了時星澤一眼,時星澤立刻回以『您別看我,我什麼都不知道』的目光:「我下屬。」
時星澤在心底吐槽:吃窩邊草的果然不是好兔子。
「是誰?」夏楚堯追問三連。
「杭市的區長傅嵐。」
果然,時星澤冷笑了聲,意味不明地盯著夏明遠。
夏明遠當然知道時星澤跟傅嵐的關係,傅嵐也不避諱地跟他談過兩人再婚的擔憂,就怕孩子的抗拒。
他的孩子是塊冰,從小情緒不顯山露水,跟著外公那邊生活,對他沒什麼感情,應該不會反應過激。
而傅嵐的孩子,他略有耳聞。是團火,誰點炸誰的那種。
靜靜地看時星澤的反應,除了聽到傅嵐時候的那聲冷哼,他便再沒其他反應,好像傅嵐這人他根本不認識一般。
已經到這地步,乾脆一抹黑走到底。夏明遠咬咬牙:「你們覺得呢?」
夏楚堯聽出不對勁,夏明遠要再婚,知會他一聲合乎情理。但這個『們』又是打哪兒來?這裡除了他,就只有時星澤。
扭頭疑惑地看向時星澤,接收到他不解的目光,時星澤斂下臉上的冷笑:「我是傅嵐的兒子。」
夏楚堯的眉頭越發皺緊,緊抿著唇,眸光冰冷。
他就差把『不』『悅』兩個字寫在臉上。
夏楚堯這反應,夏明遠不難料想到。但時星澤如此雲淡風輕,作壁上觀的模樣,讓久經政界的夏明遠也拿捏不准。
食指放在桌上輕敲著:「夏叔叔,我媽媽嫁給你,我們就是一家人了?」
「那是自然。」夏明遠點點頭。
「我可以問您討一件東西嗎?」
這麼快就想著從他身上撈好處了?夏明遠驚訝又鄙夷。
「你說。」
「我要他。」時星澤指了指身旁的人。
「你在說什麼?」夏明遠徹底錯愕。
「其實很公平啊,一個人換一個人。」時星澤理所當然地道:「傅嵐歸你,夏楚堯歸我。」
夏明遠都快崩潰了,他的內心在狂野嘶吼,你以為在賣菜呢?一物還一物,大清都忘了幾百年,文明社會早就到來,咱能不退化到遠古文明時期嗎?
「你怎麼想?」轉頭看向另一個當事人夏楚堯,時星澤胡鬧,夏楚堯總不會甘心被胡鬧吧。
什麼歸他,夏楚堯自己是個人,有自己的意志,為啥要歸時星澤?!
夏楚堯摸著下巴一本正經地思索後,點點頭:「我覺得可以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