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了打雜小弟張哲,四人一塊出去吃了宵夜後,各分東西。
「我送蘇清回家,你們自己回去。」在夏楚堯沒開口前,時星澤先叭叭叭安排。
張哲點點頭:「好的學長。」
唯有夏楚堯沒有動,眼巴巴地盯著時星澤。
被盯得沒法,時星澤只得補充了句:「你是大人了,可以自己回去吧?」
言下之意,再撒嬌就不對了。
「我怕黑。」夏楚堯面不改色。
「怕有人對我圖謀不軌。」
時星澤:……你可以再不要臉一點。
「怕迷路。」
「行了,阿星,夏楚堯比我這個女生還柔弱,你就送他一程。」蘇清受不了兩人之間的膩歪勁。
搖著頭將時星澤推向夏楚堯:「不過說好,兩個大男生睡一塊也得蓋床被子純聊天。」
時星澤好笑:「不然我們能幹什麼——除非,你腦子裡在想什麼壞壞的事情咯?」
蘇清臉微微泛紅:「我能想什麼?我只是提醒你們倆,別玩太過!」
「遵命!」時星澤抬手舉在額頭邊敬了個禮。
話是這麼說,時星澤覺得老是住人家家裡總歸不好,跟個小媳婦兒似的。三言兩語哄了夏楚堯,跟蘇清一塊打車回家。
沒想到傅嵐已經在家,捧著本文件認真地看著。
聽到動靜,抬起頭對時星澤道:「回來了?」
「嗯。」見到傅嵐雖有意外,但時星澤很快反應過來,彎腰換了鞋。
「今天校慶?」
「嗯。」
時星澤抬頭:「你有話想對我說。」
不是疑問句,而是肯定句。傅嵐很少會如此熱切地跟他這個兒子找話題聊,必定是有話要跟他說。
大人總是這樣,在要說話前,先想盡辦法繞彎子。
其實單刀直入,往往會效果更好。當那柄刀子因為拐彎太多而變鈍,便施展不出更多效果。
「沒錯。」既然時星澤開口,蘇清也必要拐彎抹角:「坐。」
走到蘇清身旁的沙發處坐下,蘇清才發現,時星澤即使坐下也比她高了整個頭。
他在時光沒察覺的時候,已經長得這麼高大俊朗。
其實時星澤的眉眼更多地像時楓眠,濃眉大眼,眉目鮮亮。臉上的表情豐富些,就跟副濃墨重彩的油畫般賞心悅目。
「你見過夏明遠了吧?」
「嗯。」
「他是我要再婚的對象。」傅嵐對於前一任丈夫去世兩年後,還要再婚的事情毫不避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