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辭熠輕輕笑著回憶:「我想回去了。」
太后輕嘆:「這世間真的有這樣的地方嗎?」
明辭熠看向太后:「太后若是相信,便有,若是不信,自然無。」
明辭熠這一坐,就被太后強行挽留了一個時辰,等到明辭熠離開時,皮都脫了一層。
他最討厭這種言語間含著劍光的試探了。
太后的拉攏之意不言而喻,可明辭熠是打死也不會選擇他們那一邊的。
太后和長公主,一個比一個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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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辭熠被府里的小廝一把扶上車駕,小廝也跟著鑽了進來。
車夫駕車離去,明辭熠徹底的鬆了口氣。
他下意識的抬手摸了摸自己左耳的深藍色流蘇吊墜:「累死了。」
小廝壓低了聲音道:「聽說魏公公把主子攔下了?主子是被帶去太后那了?主子沒事吧?」
明辭熠鬆開流蘇擺了擺手:「無事,就是打了場仗。」
他頓了頓:「太后想拉攏我。」
這小廝雖是他府上的,但卻是鄞溫帝賜給他的。
小廝名叫松柏,原是鄞溫帝身邊的一個近衛,是鄞溫帝派來監視他的,也是鄞溫帝派來保護他的。
松柏聞言不由得有些緊張,就聽明辭熠繼續道:「我拒絕她了,但我總覺得這個女人不會就此善罷甘休。只是不知下次是殺我還是繼續用手段拉攏我了。」
明辭熠又伸手捻了捻耳側的流蘇:「頭疼。」
他最不適合的就是做這種頭腦風暴的事,偏偏身處權力中心。
松柏忙給他倒了杯茶:「主子明日還要進宮嗎?」
明辭熠搖頭:「我哪知道,這得看陛下了。」
反正他就是一塊磚,哪裡有需要他就得往哪裡搬:)
國師沒得人權。
沒得人權的明辭熠回了府上,就吩咐了松柏閉門謝客,他剛打了一場仗,他還想好好休息一下呢。
絳紫聽得松柏說明辭熠頭疼,便主動上前給明辭熠做頭部按摩。
明辭熠躺在炕上徹底放鬆,隨意和絳紫聊了句:「你不是說你出身鏢局嗎?怎的還有這樣好的手法?」
絳紫的手微微一頓,她輕笑著道:「我爹爹也經常偏頭痛,我瞧不過去,便跟大夫學了點。倒沒想到現在給主子用上了。」
「技多不壓身。」明辭熠昏昏欲睡:「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