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辭熠:「???」
臥槽?他什麼時候說過了???
明辭熠錯愕的看著季長書,整個人都陷入了呆滯。
季長書垂眸瞧著他這幅模樣,語氣沒變:「怎的?敢說不敢認?」
明辭熠:「……我不是我沒有你別亂說。」
季長書面無表情的冷笑了一聲:「那你的意思是我的探子假報消息?」
明辭熠:「……什麼叫我的意思,本就是啊!」
季長書冷冷道:「你說我出城便有危險,說我會在長公主的地盤被廢掉腿,說我進城便會暴病而亡,這些都是假的?」
明辭熠:「……對不起爸爸我錯了。」
有誰能懂他現在的心情?
不,沒有人能懂。
明辭熠想死的心都有了。
為什麼這位bug沒有出事啊?!
難不成就因為他這張嘴預言了,於是蝴蝶效應誕生……
等等?
明辭熠眨了眨眼,季長書該不會是重生或者被穿了吧?
明辭熠猶猶豫豫:「奇變偶不變。」
季長書微微皺眉:「你在說什麼?」
好了,可以排除被穿了。
至於重生……明辭熠不太敢試探。
這要是知道了季長書的秘密,他豈不是命都會沒了?
保住自己的小命比什麼都重要啊!
季長書瞧著明辭熠臉上豐富多彩的表情變化,心下覺得有趣。
但有趣歸有趣,對於一個真的能預言到未來的人,他還是帶著幾分警惕和懷疑的。
尤其手下來報,稱他不久前還在太后那待了一個時辰。
他這個皇兄哪哪都好,就是心太軟,容易上當受騙,他總要幫襯一二他才能放心。
季長書覺得明辭熠有趣,明辭熠卻不大喜歡季長書。
他總覺得這人有些陰鬱,說話都帶著一股難以言喻的威懾壓迫感,讓他心裡不舒服。
但仔細想一想季長書幼時的經歷,明辭熠又能理解季長書的這份陰鬱來自何處。
嗐。
到底是命啊。
明辭熠在心裡嘆了口氣。
.
元王歸朝,自是要大擺宮宴慶祝的。
季長書回來的日子正好撞上清明,便將宮宴往後移了一天。
書中季長書並未活下來,書中就只寫了他的頭七發生了什麼事,並未寫宮宴會發生什麼。
所以明辭熠也是兩眼摸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