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是季長書從未見過有人敢在他面前與他玩笑,今日明辭熠頻頻破例,季長書倒不怎麼覺得明辭熠特殊,只是有些意外。
意外歸意外,季長書的冷臉還是下來了:「再廢話就將你舌頭割了。」
明辭熠:「……」
書中說他陰鬱暴虐,果真沒錯。
自己的舌頭當然還是要緊些,明辭熠得了季長書這話,直接端起茶杯來喝到底,隨後起身沖季長書拱手:「告辭。」
語畢他又直徑離開,儼然把這當成了自己家。
季長書沉沉的看著明辭熠離開的背景,語氣冷的可以凍死人:「雙成,查到了嗎?」
雙成垂首微微俯身:「只查到明公子從山上下來,路遇匪徒被殺,後被人拋屍到了亂葬崗,於一年前出現在京城,之後的主子您都知道了。」
季長書皺眉:「就這點?」
雙成將頭低的更下:「是屬下無能。」
「再查。」
季長書冷冷道:「本王從不信有人真的能預測未來之事。」
雙成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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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辭熠等到回了明宅,這才覺出當時季長書問的那句「你真會算」語氣不太對。
他想了許久,又說不上來哪裡不對。
他做國師本就不是靠智商,而是靠自己手握劇本。
真要他摻和這勾心鬥角的權謀,他能死無全屍,立馬被炮灰成渣。
所以明辭熠……果斷的選擇不想了。
反正也想不通,想他作甚?!
「主子。」
絳紫沖明辭熠微微彎腰俯首:「主子怎的過了一門又走了?」
明辭熠將自己去找季長書的事與她說了,又道:「如今太后占據著皇宮的宮防,我是真的挺擔心她哪天會兵變。」
絳紫:「主子見到了元王殿下。」
她這話是肯定句,明辭熠也點點頭:「他倒比我想像中的脾氣要好,我還以為他是一個陰晴不定的人呢。」
絳紫略微一頓:「先前我遠遠的瞧過元王一眼……此人深不可測。」
明辭熠贊同:「他可厲害了……月白做了夜宵嗎?我好餓。」
對於明辭熠的理科生式切換話題絳紫早有領悟,她輕笑著應下:「月白等您很久了。」
明辭熠滿意的點點頭,腳上的速度加快了。
月白是鄞溫帝賜給他的婢女,有著一手絕佳的廚藝,反正很得明辭熠的心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