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成瞧見明辭熠,站在廊下沖明辭熠拱手:「明公子。」
明辭熠擺了擺手,左手不受控制的捻了捻自己左耳吊著的藍色流蘇,眼睛卻是放在了那道人身上。
那道人沖明辭熠輕輕一笑,微微點頭:「國師,久仰了。」
他的聲音輕柔溫和,似那春風又似那南方鄉水:「貧道道號臨桃。」
明辭熠聽到這名號,瞬間就站起來了。
臥槽???
他錯愕的看著臨桃,玄清觀觀主這麼年輕????
這這這……
明辭熠咽了咽口水,這是個道版唐僧吧?!
臨桃看明辭熠的目光中帶著點親和,像是在瞧自己的熟人一般:「國師為何如此驚訝?」
明辭熠張了張口:「你好年輕啊。」
臨桃並不覺得驚訝,只輕笑著微微垂首:「貧道與元王殿下還要面談要事,國師自便。貧道已跟觀中打好招呼,國師若是有想去的地方只管去就是。」
這麼好?
明辭熠眨了眨眼,心中疑惑不已。
玄清觀有不少地方是禁地,閒人勿進的那種。
可這觀主卻是說他明辭熠想去哪都可以,他怎麼就有這個特權了?
明辭熠下意識的看向雙成,卻見雙成也是一臉的問號,但作為下屬,他卻沒有問出聲,而是帶著臨桃繼續往季長書那邊走。
明辭熠揣著滿心疑問坐下來繼續擼貓,卻不想有一道童跑了過來,規規矩矩的沖明辭熠行禮:「國師大人,我師父請您去正殿。」
有一種不好的預感的明辭熠:「你師父是誰?」
道童生的白白淨淨的,又可愛極了,說話聲音雖然有些含糊,但他很明顯的在刻意咬字:「是觀中副觀主臨垣道人。」
人家上門邀約,明辭熠自然是不好拒絕,只能硬著頭皮去了。
他到正殿時,殿中權貴排了長長的隊伍,有太后一脈的亦有鄞溫帝一派的。
見到明辭熠的到來,這些權貴心裡都是有一個問號,但卻也紛紛對明辭熠拱手:「國師。」
明辭熠不是第一次享受這樣的待遇了,但在這樣的觀中被這樣對待……
他有種自己是來砸他們的場子的錯覺。
然而在最中央的臨垣卻並不在意,反而是起身沖明辭熠微微垂首:「國師,久仰了。」
這一句一模一樣的話,臨垣和臨桃說出來的感覺卻是完全不一樣。
臨桃是溫和的宛若親人一般的感覺,臨垣雖有些平淡,但明辭熠卻能聽出他的敬意。
等會兒,
敬意?????
明辭熠差點就沒控制住自己的表情管理系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