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頓了頓,看向鄞溫帝,露出了請求的神色:「陛下,如今平樂已經知錯,還請陛下網開一面,讓我們母女團聚吧……陛下就算要奪了平樂的封號,我與平樂也絕無怨言。」
姜太后表現的活活像個思女心切的母親,但明辭熠才不會信了她的鬼話。
姜太后只是急切的想要讓平樂回來跟她一起斗季長書。
姜太后說完這話,底下那些官員又紛紛附和,大有幾分居委會集體出動勸解的意味。
鄞溫帝沉吟片刻,看了季長書一眼。
季長書淡淡抬眸,只輕輕點了一下頭,鄞溫帝便順水推舟的答應了。
兩人的互動明辭熠是看在眼裡的。
他心中對於這個舉動只有一個想法——元王爸爸該不會是想要一鍋端來的乾脆吧?
有丶狠。
鄞溫帝又道:「今年龍舟賽諸位愛卿隨意,午時的比試母后和長書以及榮王可要加把勁了。」
他溫笑著道:「今年能超過朕的統統有賞!」
聽到他此話,姜太后和李望兆交換了一個眼神,季長書卻是率先起身拱手,微垂的眼眸看不出他有多大的幹勁:「那臣弟便不客氣了。」
鄞溫帝笑著應下。
獻禮結束後,在場的眾人便也可以去廊下看運河裡的比試了,明辭熠因為去年季長書不在,他要護著鄞溫帝,去年是沒能湊這個熱鬧的。
而季長書今年在,他也肯定對這種熱鬧沒有半點興趣,所以明辭熠毫不猶豫的撒開腳丫去廊下看這聲勢浩大的賽龍舟了。
他雖早早就告訴了鄞溫帝今天中午的龍舟賽不會太平,會有何事發生,鄞溫帝也叫人去排查了。
可明辭熠心裡就是有一種不好的預感,為了驅散心中煩悶,明辭熠也只能去吹吹風冷靜一下。
而坐在太后身側的靜姝郡主瞧見明辭熠的走動後,紅著臉跟姜太后說了一聲,便連忙跟上了明辭熠的背影。
季長書不咸不淡的瞥了一眼他倆,裝作不經意的回頭看了一眼貼著牆壁站著的雙成。
雙成領會了季長書的意思,悄悄的摸了出去。
明辭熠趴到了欄杆上後,才發現自己身後還跟了個小尾巴。
他扭頭瞧靜姝郡主,拱手道:「郡主。」
靜姝郡主擺了擺手,笑著看著他:「你方才在陛下面前表演的真是仙術?」
明辭熠不動聲色的後退了一步,跟她保持好了距離:「郡主若是信便是,若是不信便不是。」
「這便是信則有不信則無?」靜姝彎了彎眼:「有沒有人跟你說過你長得真的很好看?」
她頓了頓,垂下了腦袋,羞紅著臉抬眸瞧明辭熠:「你先前在桃花宴上說你喜歡王叔是假的吧?你悄悄告訴我,我保證不告訴皇祖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