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耳欲聾的鼓聲似潮水一波又一波的傳來,明辭熠倒不覺得吵,只是替他們累。
在開賽前,還需要下彩頭。
負責走各處畫舫的便是宮中尚宮,尚宮率先來到的自然是鄞溫帝的畫舫。
尚宮沖鄞溫帝行禮過後又逐一向季長書與明辭熠見禮,隨後笑著道:「陛下,王爺,國師,可想好了要壓哪一隊?」
鄞溫帝的船是黃隊,而季長書的則是黑隊,明辭熠毫不猶豫的看向絳紫:「黑隊。」
絳紫便從腰間拿出彩頭來壓上。
壓彩本身就是圖個樂子,用不著出多少錢,所以絳紫壓的是兩個銀裸子。
鄞溫帝失笑的瞧著明辭熠:「國師,好歹給朕一點面子。」
明辭熠晃了晃腦袋,左耳的流蘇跟著一起晃動:「我也想,但陛下您心裡應該也有數。」
鄞溫帝看向季長書:「長書,你瞧瞧,國師有多信賴你。」
季長書側目睨了明辭熠一眼,沒有言語。
鄞溫帝沉吟片刻道:「朕就不壓這些了,長書你若是贏了,可以隨意向朕提一個要求。」
他頓了頓,輕笑道:「無論是什麼要求,朕都可以滿足你。」
明辭熠眨了眨眼,有些奇怪的看了他倆一眼。
原著中鄞溫帝對季長書可是十分寵溺的,就算沒有這個賭約,季長書說要什麼,鄞溫帝也定是會滿足的。
怎的今日突然這麼說?
自打季長書順順利利回來以後,這莫名其妙的事情就太多了啊。
奇怪歸奇怪,但現在是龍舟開賽的時間,明辭熠還是將注意力全部都放在了這上面。
鄞溫帝也站起來走到他們身邊了觀賽,他道:「還是有長書和國師在才好。」
他語氣溫和:「朕希望朕的身邊以後也能有你們的存在,國師,朕與你是朋友吧?」
明辭熠想也沒有想就道:「當然。陛下還記得臣第一次見陛下臨走前問的第一句話是什麼嗎?」
明辭熠當這個國師,不全是為了能夠活下去。
他捲入這個政權中心,其實也是他自個兒選擇的。
他看過原著,所以他想救前期這些被炮灰掉的人一把。
他雖然是個悲觀主義者,但他也想干點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