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哼了哼:「王爺,您不覺得太后就像是專吃小孩的老妖婆嗎?」
聽到明辭熠這話,季長書原本有些陰沉的心情不可思議的輕鬆了點。
他垂眸遮住自己眸中的情緒,平淡的應了一聲。
既然明辭熠都說要一起了,那季長書當然也不會攔著。
兩人一齊進了宮,明辭熠叫絳紫先回明宅算一下帳,準備捐款。
季長書下馬車自然是不需要人扶的,但明辭熠需要。
可雙成沒習慣,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徒留明辭熠站在車架上尷尬了一瞬。
還是季長書回頭淡淡看了明辭熠一眼,慢悠悠的伸出了自己的手。
明辭熠愣了一下,猶豫道:「王爺……這不太好吧?」
季長書面無表情:「那你就在這站著。」
聞言,明辭熠想也沒有多想就直接握住了季長書的手。
季長書的性格雖然不太熱情,甚至稱得上冷漠無情,但他的手卻是滾燙的,燒的明辭熠多多少少還是有些不好意思了起來。
作為一個單身一萬年的鐵gay,明辭熠在肢體接觸這方面又總是有些在意,所以還真沒握過哪個同性的手。
這真是個悲哀的故事。
季長書的臂力的確很強。
他輕輕鬆鬆的用一隻手就將明辭熠帶了下來,明辭熠的胳膊被撐的生痛,但卻又不能抱怨季長書。
畢竟人家是個王爺,能伸出這一隻手,就已經很不錯了。
一旁的雙成垂首:「請主子降罪。」
季長書只淡淡瞥了他一眼,這回倒沒有罰雙成的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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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一齊進了議事廳,便見鄞溫帝坐在上首用雙手撐著額頭,一臉的憂色。
瞧見鄞溫帝這副模樣,明辭熠的心也微微沉了下去:「陛下。」
鄞溫帝抬眸看向他們,勉強的露出了一個笑容:「來了。」
他深吸了口氣:「方才快馬來報,死亡人數已達三十六,傷者五十一……太后龍舟上的所有禁衛軍全部……」
鄞溫帝頓了一下,似乎是不願意說出來,但明辭熠已經明白了。
太后手持一半的禁衛軍,但她卻是用的鄞溫帝這邊的人……她用他們的死來攻擊鄞溫帝……這個女人是真的狠。
而且她做不了畫舫的手腳就弄出這樣大的動靜……如果給明辭熠一次重新選擇的機會,明辭熠寧願太后在畫舫上動手腳。
這個節假日註定是不能平靜的了。
臨時召集左右兩相以及六部尚書商討,就連太后也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