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場時,明辭熠本想等著季長書一起離開,但鄞溫帝沖明辭熠溫和的笑了笑,明辭熠便明白了鄞溫帝有事要與季長書商討。
於是明辭熠也不多做停留,直徑離開了,到外頭去等季長書。
倒不是他非要賴著季長書,而是他沒馬車,他可能會在這偌大京城迷失自我,尋找不到回家的正確道路:)
議事廳內,兩兄弟一個坐著一個站著進行視線交匯。
鄞溫帝的語氣十分溫和:「長書,你先前想說什麼?」
季長書平淡的看著鄞溫帝,難得的沖鄞溫帝一拱手:「望皇兄好好對待皇后。」
他頓了頓:「她是你明媒正娶的妻子,亦是你年少時努力的方向。」
鄞溫帝面上的表情不變,但那雙墨色的眸子微微銳利了起來。
季長書並不懼怕天子之怒,他只繼續道:「皇兄,臣弟與你是同父異母的親兄弟。」
鄞溫帝瞧了季長書許久,緩緩的勾了勾唇:「朕知曉的。」
「你且去吧。」鄞溫帝微微垂眸:「國師定還在外頭等你。」
季長書拱手告退。
外頭的明辭熠還在想事情。
這一局又被季長書掰了回去,而榮王私鹽的事也提早被揭發,照這個路子走下去……只怕他很快就會預測不準了。
到那個時候,他要靠什麼吃飯才好?
辭去國師的位置去賣雙皮奶和炸雞?
明辭熠為自己的未來悠悠的嘆了口長氣。
正值這時季長書出了議事廳到了明辭熠後頭,聽見明辭熠嘆氣後季長書淡淡道:「怎的?」
明辭熠回頭瞧季長書,半玩笑的說了句:「王爺,我覺著自打你回來後,就沒我什麼事了。」
季長書一邊抬腳往前走一邊冷嗤一聲:「你能文能武?」
他微微側首,垂眸睨著明辭熠:「小神棍。」
明辭熠:「???」
他是不是可以告季長書人身攻擊了???
明辭熠頓了頓:「王爺。」
他眨了眨眼,藍色的眸子浮現出好奇的神色:「您是不是心情不錯?」
季長書微垂的眸子抬了抬:「怎的?」
「我感覺您心情好像突然很好。」明辭熠嘟囔:「之前可從不會嘲諷人,您能嘲諷人,就說明來了興趣,有興趣就代表心情很好,是陛下許了您什麼寶貝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