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嗎?
明辭熠頭疼的看著白閒中,猶豫了一下,還是道:「白尚書,你不必如此客氣的,論起來你還長我幾歲,我應當喊你聲白兄。」
明辭熠之前到皇宮時便有太醫給他摸骨,確認了一下他的年齡,他今年應當是十八了。
白閒中聽得此言,並未多高興,反而是慌忙道:「哪敢哪敢,國師大人豈是下官能夠親近的?」
明辭熠:「……」
越說越過分了!
他嘆了口氣,乾脆選擇了閉麥。
在這樣下去,只怕白閒中下次見到他都要給他行大禮了。
明辭熠上了馬車後,看著還要步行出宮的白閒中猶豫了一瞬,還是發出了邀請:「白尚書,要不與我一道?」
白閒中拱手道:「多謝大人好意,下官走走。」
明辭熠:「……」
算了。
他並不擅長應付白閒中這種類型,所以他只能幹脆放著不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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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辭熠回了明宅後,絳紫便來報:「主子,方才您進宮不久,就有一人找上門來,說要拜訪您。」
「拜訪我?」明辭熠微訝:「是哪位官僚?」
絳紫垂眸:「並非如此,那人衣袍雖不差,但瞧著也就是普通生意人家。」
她頓了頓:「且瞧著不像是京城人士。」
不是京城人士?
難不成是上京趕考的?
這般想著,明辭熠更覺莫名其妙了。
考生在這時巴不得在明面上離朝中人遠點,怎的還主動送上門?
再說了。
拜訪他幹嘛?
他都是今天才知曉自己是這個主監考的。
明辭熠越想越糊塗,所以他乾脆不想,他一把抱起了在蹭他靴子的小神棍:「肉乾曬好了嗎?」
絳紫:「已經曬好了。」
明辭熠滿意的笑了笑,任由小神棍站在自己肩頭往裡走:「去餵兒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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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何不爭?!」
白敬直瞪著白閒中,一副怒其不爭的模樣:「你有能力有本事,為何不爭?!」
白閒中抖了抖:「叔叔勿惱……小侄是真的覺得國師很合適。」
「合適……」白敬直給他氣的一口氣險些沒有順上來:「他自己都不想當這個主監考,多次詢問你,你為何還要退?!你這樣……你這樣能成什麼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