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白敬直是白家唯一一個暴脾氣,但卻對自己這個侄子十分上心,視同己出。
在原著中,白敬直為了讓白閒中融入年輕一輩的圈子,四處收羅帖子讓白閒中去,白家家世擺在那,自然也沒有人會拒絕。
奈何白閒中實在是不爭氣,這麼多年來仍舊是圈子邊緣人物。
你說若只是融入不進去,那還好。
偏生白閒中做到了禮部尚書的位置,便有人覺得白閒中是故意這般姿態以此來嘲諷他們。
簡單來說就是,不僅沒有讓人想要結交他,反而是將他推到了一個危險的邊緣。
明辭熠嘆了口氣,心道這事其實真的強求不來。
韓恩與那些少年郎上場打馬球了,明辭熠便看向還站著的白閒中:「白尚書,坐吧。」
他努力讓自己看起來好相處:「這又不是皇宮,隨便放鬆點。」
白閒中忙應聲坐下,但卻仍舊束手束腳的。
明辭熠想了想:「白尚書喜歡吃甜食嗎?」
白閒中微愣,低聲道:「還行。」
「月白。」明辭熠偏頭看向月白:「去馬車裡拿點點心過來。」
他記得不錯的話,原著中提過一嘴白閒中是喜歡吃甜食的。
這些個少年郎都不會招待人,且大家隨意慣了,哪裡像白閒中家裡規矩成堆束縛著,自然是沒有擺各種口味的點心。
月白應聲離去,白閒中便小聲道謝。
明辭熠輕輕一笑:「白尚書不必如此客氣,他們覺得你安靜,我還覺著他們實在是鬧騰了。」
他這話音剛落,那頭韓恩就進了一個球,韓恩那隊頓時歡喜的發出了驚天動地的吼叫聲。
白閒中看了看韓恩他們,又小心的看了明辭熠一眼,輕輕的應了一聲:「我……我不喜歡這種場面。」
「那你可以試著與白學士說說。」明辭熠微微偏頭,左耳的流蘇晃了晃:「有些事總要說出來大家才清楚。」
白閒中怔愣片刻,又是說了句謝謝。
明辭熠還欲說什麼,那邊韓恩就喊起他來:「國師!」
明辭熠抬眸瞧去,就見韓恩牽了匹馬過來:「方才我叫人去挑了這裡最溫順的馬,你來試試?」
沒想到這小子還真的要讓他上馬,明辭熠頓時大感無奈。
可是……明辭熠瞧著他們在馬車恣意飛揚的模樣,心裡也有些意動:「行。」
明辭熠在韓恩的指導下上了馬,卻不由得有些緊張起來,韓恩牽著韁繩帶動著馬在球場裡轉圈:「國師,感覺怎麼樣?」
這還是明辭熠第一次騎馬,自然是覺得新鮮。
明辭熠小心翼翼的抓著另一根韁繩,忍不住道:「這馬的確挺溫順的。」